sunrise, sunset

Monday, September 04, 2006

Mike.s:白人,未成年,瘦高,娘娘样子,走路脚外撇,像女人。性格有点怪,17岁,发现脑子里长了瘤子。
Heather:白人,长得一般,体型健壮,一对斗鸡眼,性格泼辣,已婚,据说是拉拉队的。
John:有2个,都是白人,或看着像白人。1。爱尔兰,印第安人混血,看着像白人,2。白人,高个子,长得很精神,半个月被解雇,有两分工,金白色头发,18岁,还在上高中。
TOM: AM,48,很长时间,白人,很胖,眼睛斜视,和地区经理关系好,喜欢电脑,说话不可信,人比较木拿,好像没有家庭。
Brian:20多岁,白人,瘦高,长得清秀,内向,不太爱说话,人还算聪明。后来到军队,自己辞职。
Tammy: 美国长大的日裔,受,很丑,皮肤麻麻咧咧,呲牙,黑皮肤,头发稀疏,可能混血。30多岁。曾经将丽莎告倒。
Leon:黑人,壮实,性格开朗,戴眼镜。 性格一般。是小joe的朋友,还在上高中,18岁,打算上大学,主在百人。
Cowlby :黑人,高大壮士,性格内向,不太爱说话,打2分工,性格挺讨厌,老说怪话。

Sunday, March 19, 2006

124:马修

马修

马修,对他我知道得不多。写到他是因为他有些特色,上过战场,预备军人,但是,性格则是很柔的,绝对不是军人料。

他是白人,近180的个头,很壮实,面相则是一副白面书生的文雅劲,戴副眼镜,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,音域还很低,猛一听,和自言自语差不多,有时,要将耳朵几乎贴在他面前才能懵懵懂懂地连听带猜他在说什麽。他的性格也是如此,温温吞吞地,很少看见他着急上火的,没见过他和人吵过架,即使有时候不满,也只是含蓄地嘟囔几句了事。他去过伊拉克,现在还是预备军人,时不时地培训一下。他和女友同居,女友长得不好看,据说,祖先很杂,英法德爱白人后裔。他后来的趋向不止。

Monday, January 30, 2006

年又一年---2003的感恩节和圣诞节
今年是婆婆去世后的第一个感恩节,小姑邀请我们去她家过的,小叔讲,圣诞节在他那里过。今年的感恩节是11月27日,星期四。 6:00起床,7点出发,路上,车不多,看到的多是年轻人,有的还带着狗。可能该回家的人前一天已经回去了。本来小叔来电话问我们要不要住一天,他已经换了干净的床单,我们讲不用了。我觉得,那不是婆婆的家。到小姑家9点多,他们刚起来不久,小姑讲,她5点多起来一次,将火鸡放入烤箱中,又回到床上睡了会觉。以前每年都是在婆婆家过节,小叔一家和婆婆同住。基本的菜谱是烤火鸡,填料,煮红薯,烤豆角,烘豆子,沙拉,各种派,点心,小吃等,婆婆常是前一天就开始准备.小姑一家,基本自己过,我们过去后,过来看看,并不吃饭。去年开始,婆婆身体不好,聚餐转到小姑家,因小叔那时还是单身,自顾不暇。02年的节日聚餐,不仅是我们全体,还有小姑父的哥哥,妈妈。她哥哥也是单身,她婆婆已经是癌症晚期了。今年的节日,她婆婆早就去世了,婆婆也不在了。不过,到底是女儿,很的婆婆的真传,她做饭的许多做法和婆婆很相似,不过,这次樱桃派, 桃子派,是小叔婶做的,样子远没有婆婆做的种类多。午餐的火鸡大餐,还有,煮红薯,烤豆角,果冻棉花糖,沙拉,烘豆子,填料等,饭后有甜点。我不会做什麽东西,烤的巧克力饼干,买的不用烤的奶酪蛋糕,他们都挺喜欢,小叔婶带来了樱桃派和桃子派。午饭后,一些人到地下室看录像和打台球,有的人睡觉,我坐在客厅中看电视。小姑说,让先生和小叔一起去婆婆家,将婆婆的东西分一分,各取所需。他们兄妹的感情很好,没有红过脸。我们三个外人:我,小姑父,小叔婶,全都自觉地不搅和,留在小姑家没有同往。本来,丈夫要我同去,他干事总是拉我一同去。我挺庆幸,当时没答应他,要不然显得我挺笨的。晚上赶回去,小姑拥抱了我,讲圣诞节见。到家9点多了,匆匆洗了脸,到10点多,上床睡觉了。第二天又是一个忙碌的天---购物日,许多商品大减价50%。一个月很快过去,又到圣诞节。今年的圣诞节也是第一个没有婆婆的节日。往年,她都会做一种德国点心,因为我们爱吃。今年,我决定自己做。丈夫也非常帮忙,说这是他的点心。周六我们开车跑了几个商店才将需要的原料买齐,回家后,却发现量器找不到了,只好等第二天再说。这几天,家里闹鬼,老丢东西。我不信鬼,可是却解释不了丢东西的原因。第二天,丈夫一早赶到超市买了量器,我们一起将所有的原料揉成面团,要放两天才能入烤箱。12月25日是圣诞节,晚上作了奶酪蛋糕,蛋炒饭带去。尽管今年的恐怖警报已经提升到橙色等级, 大家也是皮实了,不当回事,该干吗干吗,还有闹得疯牛病,人们也不太关心,我不吃牛肉,不怕。今年是没有婆婆,丈夫他们好像不是那末悲哀,这也是信教人的好处,相信灵魂不死,所以当亲人去世后,认为他们去了另一个世界了。25日一早,收拾了要带的东西,9点多出发。路上的车不是很多,回家过年的人早已经在家里了,只有零零星星的车在路上跑。到小叔家已快1点。先在小姑家停了一下,将带去的德国点心给她,她一口气吃了好几块,讲真好吃。这是婆婆每年都要做的家传食品,她正在厨房里忙着, 圣诞大餐的原料摊了一桌子。我们匆匆聊了几句后告辞,赶到小叔家。小叔一直和婆婆住,都是婆婆做饭,他不大会做饭,因小叔婶上班,他只好赶鸭子上架了。我们去时,他已经屋里屋外的忙了3个小时了,我进门一看,桌子上只摆着一些买来的现成的零食,圣诞大餐的几道主菜还是原料状态, 熏火鸡正熏着,清炖牛肉正炖着,土豆还在袋里装着。 我只好反客为主了,动手下厨房,否则,到晚上也别想吃上饭。好在,婆婆在世时,我帮着婆婆做饭,也学多了一些手艺。 等我将土豆泥作好,小叔的熏火鸡也端进来了,那卖相, 真可怕,黑乎乎的,吓得一个人直说,你们吃我才吃。等切开一看,里面还是粉红色的,我只好将熏火鸡又扔进微波炉转了5分钟,出了不少的水,肉才熟了,我用熏火鸡出的水作了土豆泥的浇汁,又煮了绿菜花。小叔热了面包,一个侄子作了奶酪沾汁。等将所有的菜端到桌上就可以看出来了,没有婆婆或者说没有女人的圣诞大餐的差别了,除了几个基本的大菜之外,没有多少菜。饭后,几个小辈喝酒玩,也有打游戏机的,以前每年的圣诞节在小姑家过,饭后他们都到地下室打台球或者看录像。 我们无所事事,和狗玩了会,又聊了会天,就要往回赶了。沿着出城的公路边上建有许多的房子,各家的房屋装饰得很漂亮,用五彩的灯饰勾画出各种图形。上了高速公路,一路上,来往的车辆很多,天色已经黑下来,看不太清楚,只能见到的是车灯:迎面来的一路都是白色的前灯,我们这一路去的车都是红色的尾灯,像两条流动的河流,直联到远方的地平线上,很是壮观。这些人估计都是和我们一样,刚和家人过完节,急着赶回去。

Sunday, January 29, 2006

故国行记流水账:准备启程,忧喜参半

终于决定回去看看,心情亦喜亦忧:喜的是见到久别家人,吃到久违中餐,忧的是顶风作案,不听老妈劝告,不知见面后结果如何。
想到和说到回国好几次,都没能付诸实行,原因很多,旅途不顺,家里有事等等,特别是年龄大了,动一下费心费力。不像年轻时,胆子大,好乱跑,欧洲,澳洲跑单帮也没当事。这次突然决定回去,主要是老妈的一次电话。
我每周都和老妈通话,或我打过去或她打过来,曾因两个人同时打,电话占线,谁也打不通。后来,形成打电话竞赛,到约定时间,争取第一个拿起话筒。
每次通话,老妈总说,只要你过得好,回不回来看看没关系,如果回来,等08年奥运会,那时,北京的治安和建设会好些。忽一日,她电话里说,还是回来看看吧,我们年纪大了,身体也不好,还能看几次呢。可能是看见楼下的孩子回国给招的,这句话,一语定音。
我忙得昏天黑地的准备回去,没想老妈善变。一周后告诉老妈,开始着手准备了。那头老妈大叫一声,谁叫你回来了,现在别回来,北京很乱。我有点生气,说,上次我说回去,你也没说话呀,已经晚了,办手续了。老妈说,你不知到我们这里有多乱。我更不高兴了,说我们回去住宾馆,又不用你接机,你就别操心了。
我告诉丈夫,老妈不让回去,说现在不安全。丈夫大义凛然地说,世上没有安全的地方,坐屋里房顶还会塌呢。 看我不高兴,安慰说,父母都这样,当年我妈也是如此。还是父母健在时回去看看,等人不在了,回去也没意思。
头疼出门,要找个垫背的同行。看看周围,缺朋少友,喘气的,除2只猫,只有丈夫。丈夫也想让我把他顺便捎上,赶紧敲边鼓,说早该回去看看了。我一时大意,应了句,是呀。他立马顺杆子溜,装作无心地将所有的主语称谓,由你改成我们了。如,我们应该早点订票,我们应该早点订宾馆。。。我们。。。。。
不过,丈夫对这次中国之行,热情高,行动懒,能不动就不动。我这人爱操心的,别人办事我不放心,估计活不长。 每天,我忙着查资料,做日程,他除在我用电脑时,准时将电脑让出来,其他时间,心安理得地看他的电视,不查不问,凡我说的,都是一个字,行。
他的恭维话听多了,一天终于听出点门道:你每次做规划,找资料,至少一半是无用功—这是老话了,当年我尽地主之谊带他玩,搜集的旅游手册装了半书包,足够玩1年的,但我们只有1个月,实际玩的地方,还不到资料的1/10,由此落下了把柄。
我心知肚明,丈夫对我的信任是空头支票。每当我向他通报我的惊喜发现----在网上查到的便宜机票和便宜旅馆的消息时,他总坚持物有所值,天下没有免费午餐,对我的发现不屑一顾,说,你那机票,飞机该不会油箱里没油,没有驾驶仪器吧,你那旅馆,该不会大有蟑螂吧。最后,还是他从电话簿上找了一个当地旅行社买的票,票价不便宜,图的放心。合算真应了他那句话,我忙了半天,瞎耽搁功夫 。
丈夫同行,省不少事,有个免费跟班给看堆,扛包,跑票,但也费不少事。
首先,要自行解决住处。我自己回去,可挤在父母家,丈夫同行,父母家没多余房间,更主要是,我这次夸下海口,不用他们管,又不能在马路上野营,只能在外面找地方。
现在的治安状况,不敢租私房和家庭旅馆,我首选招待所,丈夫觉得不干净,不安全,只好找宾馆酒店。星多星少不在乎,太多的我肉疼,太少的丈夫头疼。我曾瞄上几个2星级宾馆,价格可以接受。他不干,说哪里人太杂。这我倒同意,曾在网上看到,大白天在大街上杀死人的消息和照片。
老妈是穷人住在富人区,连带着我们只能租3星级宾馆。还算运气,离老妈家步行距离有个准3星,门市价近400元,我们住的时间长,砍到200。 从网上看,条件不错。不过,我们到底没能住进去,因为这个设想,被老妈给枪毙了。
对于贵和便宜,我和丈夫标准不同,我习惯用人民币思考,他凡事用美元思考。国内300多元一天的宾馆,贵的我心疼---那可是好几顿豆浆大饼油条呀,他换算成30多美元,乐得心花怒放---用汽车旅馆的价格,住星级旅馆,捡了个大便宜。
其次,买旅游保险,打预防针。 国内现在病多,我们主要在外面吃,让丈夫打了好几种预防针,甲肝,乙肝什麽的。要说这点还是国内好,单位公费体检,时不时地打各种预防针,估计免疫力够用一辈子的。
最后,给丈夫约法N章,限定能干和不能干的事,例如:
*办事排队不能急躁------北京人多,到哪都排队。对此,我没问题。我从小就有排队的训练,那时定量的东西都要排队,我是我家排队主力。最惨的历史纪录是,我排队1个半小时,到我前面一个人,东西卖完了。不过,也有高兴的时候。当排了长队买到东西,看见那些没买到东西的人眼中羡慕的目光,感觉像中了百万大奖。他人一多,头就大。前面的人超过5个,等的时间超过10分钟,就开始原地转圈拉磨。
*少说话,多吃饭,别和人家较劲。他对新的海关规定,一肚子牢骚,仅录像机和相机,他的车份儿就满了,连手表都别带了。怕超标,我砍掉他的相机,只带我那廉价的傻瓜回国。他说,过海关时,要当面对海关官员抱怨。对此我坚决反对,并表示,如果他一意孤行找事,过海关时我将绕开他走,并向官员指正,和他不搭关系。
*不做义务亲善大使----他爱说,对陌生路人也爱笑着打招呼,就我们在超市排队付款这点功夫,他都能和后面的陌生人聊起来。这样做,风险太大,一不小心,就会被街上的托儿盯上下套;如果只问价不买,还不让地摊老板给花了;如是正经女孩,乱搭话,还认为你用心不良,闹不好再告个性骚扰;若不幸碰上小姐,正中下怀,还不引发争客大战。
*在宾馆不接电话----国内宾馆流莺乱飞,他不门清,舌头不利索,误撞误打,成小姐的囊中之物,破财不说,再染上病。
*财政大权移交----回国后,我除给他点车钱,以备意外走失时,打车回宾馆,重要证件和财政大权由我统揽,出门我拿钱包。北京小偷多,我与小偷的交手经历很值得自豪,小偷只得手过一回,还是我坐车时,一时大意,让人掏了包。相比之下,他大大咧咧,由他掌管经济大权,一天还不丢好几个钱包。
*不喝凉水-----我从小就知道不能喝凉水,下乡时,条件有限,喝过各种生水,冷水。他是热的饮料只喝咖啡,可可,每天必须喝冰水,要不然觉得内热。我的房东到北京旅游,10月骄阳下,饭馆里找不到冰水喝,热的直吐舌头降温。这次,事先给丈夫打预防针,不能宁开水管子就灌。
*勤洗手,讲卫生-----国内最近又有流行病高发趋势,要在外面大吃,为此,买了一大盒消毒纸巾,自带刀叉勺,省得绕上病。我告诫丈夫饭前和摸完东西要洗手。
离家前,有许多事要办,我提前一个多月就开始准备。
这次回去,没有激动地感觉,也许,我的地域时间观念不强。好处是随遇而安,不那末想家。 日子一天天过去,行期将近,心情倒平静了。
多年前,老妈送我上机场时说,没觉得你是出远门,好像只是出差一样。没想到,这个差出的太远,也太长了。终于,到了该回家看看的时候。

Monday, January 23, 2006

10/16,17

10月16日

2005-10-31 12:04:14
因 为心里有事,早上4:00多就醒了,今天我们离京。一个月的探亲时间过得真快,多次我和丈夫说,就像昨天才到,没想就要离开。起来洗澡,收拾行李,打包。 一切收拾好,已6:30,丈夫还在呼呼大睡。想想有十多小时的飞机,没叫他,我自己去紫光园吃饭。在那里吃了多日,服务员都记得我们了,见我一个人来,一 个女服务员问我,他呢。我说,在睡觉,告诉她,我们今天离开,她笑笑未搭话。
8:30老妈电话,要过来坐坐。丈夫还在睡觉,我赶快叫醒他。9:00多,听见保险门的电话响,知是老爸老妈,给他们开了门。
爸妈进屋后,老爸坐沙发,老妈坐床上,有一搭无一搭地在说话。无意中,见老妈在流泪,问她,老妈推说眼睛痒痒。过了会,老弟也来了,商量去机场的事。
我主张谁也别送,我们自己打车去。老妈不干,说一定要送,万一有点事,有个照应。老妈还说,几次都是她送我上飞机的,天气也好,讨个吉利。说着说着,眼泪 又下来了。我多次离家,老妈从未哭过,这次不知道为何。看老妈那样子,我也不好受,但装作没看见。如果我再加进去,全家都不好过。老弟看老妈那样子,说, 爸妈都别去,我去就行了。等会,小弟带着孩子来。听说要送机场,也要开车去,说他和大弟,2辆车足够了,不用打车。我和老妈说不行,他去年才买的车,技术 不过关。小弟说,不是送行,侄子想看飞机。 最后决定,我和丈夫带着行李打车走,大弟开车带着小弟和侄子。给他们照了几张相,老爸对着丈夫一再说,欢迎以后回来。
我们不走,家人没法休息,尽管下午4点多的飞机,我还是决定上午10:30走。在宾馆门口和家人告别,父母一直看着我们的车走远,才慢慢地走回家。
因是周末,路上车不多,上机场高速,出租车明显多起来。我们的出租车一直跟着老弟的车,路上落下过几次,司机很快又追上了。快到机场大楼,老弟开向停车场,出租车将我们拉到2层出港大厅。这次是一般出租车,全部费用60元,比回来时便宜许多。我看表,才11:00多。
出港大厅人很多,看着比洛杉矶和芝加哥机场的人多了去了。我走时,北京机场还要买机场费,告诉丈夫,他说应包括在机票里,我不信,随身带着钱,以防万一。 进了机场大厅,问小弟,在那里买机场费。小弟说,现在不用买了。我一看,门上就是一个通告,说明机场费已包括在机票里了。
为让他们早点回家,我说,干脆我们进去,里面可能人少些。我拿出电子机票,有关证件,报关单,和丈夫推着行李车进门。检票人员察看一切证件,放我们进去。 从玻璃门里面,和弟弟们挥手告别,他们一直看着我们走进去才离开。进去找联航柜台,来的太早,不能办登机手续。几个工作人员坐着,外面没一位旅客。问了 下,12:30才开始办理,还要等一小时。
天气预报说要大风降温,我和丈夫都随身带着厚衣服,没想我们走时,北京阳光灿烂,机场里面还挺热,穿件单衣就行,厚衣服成了累赘。等候的时候,来了一对老 外,和联航人员交涉着什莫,听着像是机票有问题,那女的说,她买得票很便宜。他们折腾半天,最后,机票终于落实了。陆陆续续来了几个旅客,人不多。
开始办理登机手续,交运行李。我们行李少,也没超重。然后是过安检,这里人多起来,排起蛇形长队。几处同时办理,速度较快。我交上证件时,鞋带松了,弯腰 系鞋带,就听头上面一个声音说,抬起头来。我这才醒悟,赶快直起腰来,让安检人员好好相了回面,然后是盖章,通关。检查证件后,要查背包。我过安检门时, 探测器发出声音,我赶快退回来。安检人员看看门框上的监视器,对我挥挥手,示意没事,可以通过。丈夫过安检也很顺利。他前面的一个老外,是个年轻人,身上 有很重的纹身,还穿了许多金属环,过安检门时,反复几次都通不过,探测器铃声大作,后来,安检人员搞明白了,无奈地挥挥手,让他过去。我们过海关就更顺利 了,海关人员收报关单的速度就像银行人员点钞票,看都不看,真和了那句,离开不管,回来才查。
走到候机大厅,找到登机口,在椅子上坐等。来的太早,那里去多伦多的航班还在最后呼叫,时不时有机场人员过来问我们,是不是去多伦多的。机场里有许多免税商店,闲得没事,进去逛逛,发现价格贵的离奇,不过,也有许多市面上不常见到的东西,如有些很难见到的老牌子名酒。
候机的人逐渐增多,椅子坐得满了。3:45开始登机,我见人们排成一队,对丈夫说,我怀疑这里得登机程序会和芝加哥一样。在芝加哥,机场人员按区号安排登 机。丈夫不太相信,开始登机时,证明了我的推测,没人叫分区号,凡是排队的人直接登机。我拉着丈夫,赶快排到队伍里。过来一个老外,问我是不是1区,我说 不是,告诉他,我不认为这里会按区号登机。他一听,赶快挤进来,边挤边和前面一个中国人抱怨,他到上海也是如此,人们不按顺序排队等等,那个中国人点头应 声符合。
要说分区登机是有它的合理性,由于不按区登机,进入机舱的人们很快就卡住了,后面的旅客不得不停下等待,登机速度很慢,直到4:30,所有旅客才登机完 毕。飞机按时起飞,我肚子已饿了,自早饭后,中午只填了点东西。和丈夫说,这趟飞机的饭比来的时候要好,因是从北京上饭。事实如此,6:00晚餐,是中 餐, 我们要得鸡肉米饭。国内吃了一个月的地道中餐,飞机上的饭真难吃。这一路都是晚上,窗户一直关着,看不见外面景观。11:00时送便餐,一小碗方便面。我 不是很饿,闻着人家泡方便面的味道很香,要了一碗,连丈夫的那份也吃了。下午3:00午餐,给的是猪肉面条。
3:50提前到芝加哥国际机场,5号空港落地。入境还算顺利,验了有关证件放行。看到旅行者窗口那边,很多中国人,像旅游团,边检人员不那末友好,可能是 他们英语听不懂,边检人员大声吆喝着,让他们换窗口办理。过海关有点麻烦,我带了许多吃的东西,主动申报,并详细列出所有东西。海关人员看到有糕点一栏, 问是何种糕点,我说,是月饼。又问,从哪里来,我说,中国。他马上示意,到那边检查。 还有几个中国人,也因月饼要检查。
到了检查地方,问我,月饼有没有肉的,蛋黄的。我肯定地说,没有肉的,因我家人不喜欢吃肉的,但不敢保险没蛋黄的,我没有打开盒子看。他们将所有行李重新 扫描,打开月饼盒子,看了半天,不太明了。问我,可以打开月饼吗。我说,可以。一位海关人员用刀子切开月饼,可能是豆沙的。问其他的是不是一样,我说,差 不多。还有个海关人员拿出我的栗子,问旁边一位女海关人员说,知道这是什麽。我怕被没收,赶快说,栗子是熟的。那位女士说,当然知道,很好吃。男士不好意 思地说,我不过是考考你。我前面是位中国老人,摊了一桌子的月饼,海关人员已切开一个,问她其他的是不是一样。她不懂英文,着急地直拉我。 我正忙着收拾自己的月饼,没听太明白,以为是问是不是我的月饼,赶快看着那个海关人员说,不是我的。丈夫对我说,她需要帮助。这才明白,替那位老人当翻 译。
海关人员注意力都在月饼上,对我带的其他食品看都没看,真后悔没多带一些吃得回来。最后,我的月饼只损失了2个---因被切开,只好仍了,其他的包裹包 裹,兜回来了。后来得知,海关对蛋黄查的严,是担心亚洲开始的禽流感。由于这个检查,我们比其他同机的人,多耽搁了1。5个小时。我们从第5站台,重新托 运行李,再转到第一站台登机。
联航人员告诉我们,登机口在c31。我们背着背包,到哪里等待。人不是很多,一班一班的飞机离开。到6点多,我忽见,登机口显示的不是我们坐的飞机,赶快 告诉丈夫。一看电脑显示屏,改为c22站台。我们拖着东西,往哪里奔。好在离得不远,我和丈夫说,勤看着显示屏,没准又变。还真让我说着了,到6:50, 又改成在b1登机。这次可惨了,不在一栋楼里,要走过长长的通道。同行还有其他人,一个高个子男人,边走边和丈夫发牢骚, 这叫嘛事,一变再变。我说,可能是登记口紧张。一堆人狂奔向登机口,在那里等着。人越来越多,7:20开始登机。一亚裔面孔的女孩安排登机,许多航班,我 见的都是2位工作人员办理手续,这次只有她一人,面对众多旅客,有条不紊,办理的井井有条。 我和丈夫说,登机口变来变去的,肯定有人找不到地方。果然,起飞时间都到了,飞机还在那里等待。过了10多分钟,见2位中年女士,脸上红扑扑的,气喘吁吁 地进了机舱,对大家抱歉地笑笑,说找不到登机口。飞机起飞晚点,到家也稍微晚了点。没想到这里的手推车收2刀,等行李时,丈夫给邻居打电话来接我们, 10:00多到家。
进门看见猫们,猫们都很高兴,小猫围着我一个劲地转圈,大猫蹲在一边,看我们将行李拖进屋里。我拍拍它的头,不过,没很高兴多久。回来前,我和丈夫就预料 到,小猫会尿床,因它一生气就如此办。但没想到它尿的一塌糊涂,屋子里都是尿骚味。我将带的礼物给了邻居,丈夫请他尝了中国酒。等邻居离去,丈夫开始洗被 子,吸地毯,我借机会洗了澡。东西摊了一地,明天慢慢收拾。等被子洗完, 快3:00了,才觉出十多小时旅行的疲劳,上床睡觉。不过,在北京那里,正是下午。

10月17日

2005-10-31 12:04:36
早上9:00才醒,到菜地里摘了菜,丈夫自己去邮局取信,付帐单。走前,付了大部分账单,没剩多少。丈夫在网上定摄像机头,我将所有的东西运到楼下仓储室,以后慢慢收拾。11:00,丈夫开车我坐车,到商店取摄像机头,回来安上。
晚上,我作饭,丈夫还在那里怀念他的宫爆鸡丁,我用带来的麻辣调料给他办了菜,冒充。他吃后,咧咧嘴没说话。
估计北京已是上午,开着电脑,等老弟上网。老弟开机,看见摄像头说,你们倒挺快的。然后说,给你叫妈去。老妈来了,我看见摄像头里的老妈,在北京憋着的泪 水,止不住流下来了,怕他们看出来,只是哼哼不说话。老爸也过来说话,我也就是呀呀地回答。他们以为我们累了,说以后再说吧。
后来的日子,每天一到时间,我们都将摄像头打开,等着家人在网上见面。老爸老妈有一句没一句闲聊,有时也不太说话,坐在那里看着,感觉遥远的距离,一下子缩短了许多,老爸老妈对新技术不再反对了。
一切又回到老样子,每天日出日夕。这次探亲,丈夫比我兴奋得多,当和人通话,总将北京的日子重复多遍,似乎一切都是好的,时不时地惦记着,回去吃他的宫爆鸡丁。我和丈夫都在盼着下一次探亲,只不过,丈夫比我更心切。
10/7,9,11

10月7日
2005-10-31 12:01:48

早上还是老地方,品种照旧。 今天,银行开门,和老妈跑一趟取工资,丈夫可能嫌我们走得慢,不去了,在家玩计算机。
银行还是老地方,进去一看,里面很干净,清洁工随时扫地。还有2个银行工作人员,解答顾客问题。墙上大频幕,滚动显示着股票,利率,外币兑换率等信息。先要拿号,坐凳子上等叫号,然后到窗口办理。银行营业窗口是全封闭的,业务员和顾客之间交谈,全靠话筒。那天,顾客不多,一会就轮到老妈。
老妈领了工资,我将工资袋挂在脖子上,和老妈一起离开。总的感觉,银行服务水平有了很大提高,和我们这里比,除不能开车办理外,其他设施都先进不少。不过,那种封闭式办理设备,可能是为安全起见,但在一定程度上,割断工作人员和顾客间的人际交流,话筒失真也使顾客难于理解办理人员要求。好几次,我都没太听清工作人员说什莫,更不用说听力不太好的老人了。
和老妈回家后,打扫厨房。过去,这是我的事。回来后,见灶具和壁橱不很干净。老妈年纪大了,干不动,又不愿雇外人来家里打扫卫生。我曾提出,给她清理一下厨房,被她拒绝,说好不容易回来,不要我管。今天正好没其他安排,趁老妈不在厨房,我拿出东西擦壁橱。老妈发现要拦着,我坚决地说,不用她管,如想聊天,我边干活边说话,两不耽搁。她看拦不住,又想聊天,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我打扫卫生,和我说话。老弟见我们都在厨房,也过来看,丈夫也跟过来。合算我一人干活,全家陪着,都在厨房门口说话。
在这里,清理厨房很容易,有许多很管用的清洁剂,但国内清洁剂力度不够,清洁油腻很费劲。我试用小苏打和白醋和在一起,效果不太理想,后来,干脆用小苏打擦,费点力,效果还行。用了2包小苏打,将煤气灶和炉台擦干净。老弟说,煤气灶像新的一样。擦完炉台,将橱柜也擦了,最后,将抽油烟机打扫了,风扇轮没擦,老妈说,过段时间,请人拆下来清洗。打扫完的炉灶,看着舒服。我对老妈说,以后,厨房你也别费尽打扫,你干不动,等着我回来吧。老弟说,看来周末要回家了。
中午,小弟一家来玩,老妈讲,吃饺子省事,她专门到超市买来饺子。小弟怕老妈累着,说不吃了,回家吃。我一看,老妈饺子都买好了,就说,干脆到我哪里去煮。拎上饺子,和小弟一家,到宾馆。他们看着电灶,弟媳说了一句,这电灶能煮熟吗。我一想,还有小侄子,如煮不熟,他吃病了,更麻烦。就说,干脆我们出去吃,饺子放冰箱里,走时拿走,我们没时间吃。小弟说,别太费事,找个近的饭馆,随便吃点。我说,紫光园就挺近,还不错。
去了我们的早餐厨房,正是午饭时节,人很多,楼下坐满了。服务员问清人数,让上楼。楼上有个大厅,还有几个隔间。我们点了醋溜土豆丝,糖醋鱼片,素什锦,腰果鸡丁,啤酒,果汁等,这里菜量大,最后又打包。小弟说,昨晚去天安门看灯。同往年相比,今年灯不多,没什莫可看的。我本打算专程去天安门看夜景,听这样一说,晚上不去了,下午去天安门看白景。
送走小弟一家,和丈夫乘车去天安门。因是长假最后一天,广场上人不是很多,警察,公安人员很多。警察换上新制服,剪裁合体,颜色不太好,黑色的,不如以前的颜色好看。广场上有些花坛,花也不多,还有喷泉,水量不大。倒是天安门前的喷泉,喷得很高,变化多端。我们嫌麻烦,没过去,从远处看了看。尽管天安门广场没有往年热闹,丈夫还很满意,拍了许多录像。他见广场中间竖着孙中山画像,问我这是谁,我懒得解释,回答说,是一个很老的历史人物。
广场上的人,看来外地人多,老外多。北京人估计都怕人多,国庆节往外跑了。像我这样,大过节专往人多地方扎,不是很多。要不是陪丈夫,我也不会来。在北京多年,这还是第一次,国庆节到天安门广场看花。时不时看见,一团一团的老外旅游团。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外,一中年中国女人陪着他到处看。从我们身旁路过,女人用眼睛盯着我看。怪了,我长得不漂亮,也不至于像恐龙,至于那样盯着吗。记得我妈说过,我小时还当过幼儿园的小院花呢。
在历史博物馆乘车回家,来了许多路车,都挺挤,有辆2路挺空,我说,上吧,顺便到美术馆看看。美术馆一直是我喜欢去的地方,只要可能,总喜欢到哪里看展览,随便坐坐,享受宁静。记得70年代,初次了解法国时装设计师--圣洛朗的设计风格,就是在这里看了他的服装展览。等我们到美术馆,没见多少人,只见人出,不见人进。我说,不会又是为那位重要人物清场吧。到售票处一看,人家4:30停止售票,我们到哪里是4:50点,差了20分钟,没福消受。
参观美术馆没戏,转身到隆福寺看看。过马路差点没得心脏病,那条马路没法过,来往车辆密度极高,看着眼晕,很少有空隙。真佩服国人过马路的水平,几个清洁工,过马路熟门熟路,看车过来也无所谓。我们赶紧跟在他的垃圾车后,才过去了。否则,我们就是到第二天,也走过不那条马路。
隆福寺街两边是各类小商店,东西没有太多特色。不远处是有名的清真馆子---白魁老号,我忍不住进去,丈夫跟着。我向他介绍玻璃柜里的各种北京小吃,又狠狠地看上几眼,恋恋不舍地离开,因宾馆冰箱里,有一大堆东西等着我们去消灭。回来后,最大的遗憾是肚子不争气,吃不了多少。就这样,才一个月,我长了10 斤,丈夫长了8斤。

10月9日
2005-10-31 12:02:37
早上,按约定去医院看牙。这是最后一次,在家吃早饭。到医院8:30,我是第二个,很快看上。等我坐下,女医生说,你还有2个牙也不太好,一起补了吧。我想,一只羊是赶,3只羊也是赶,既然在这里,疼也疼过了,补就补吧,因临时多补2个牙,花了600多。
女医生边补牙,边和小护士聊天,说医院里的家长里短,***出国找老公,老公一年挣几十万,***一天干了*千块钱的活,*** 投入百万的茶馆有官司了,但开始赢利,***公费旅游,白得了千元的登山鞋等。听着,现在的人真有钱,日子过的丰富多彩。补完牙,交完费,上楼照相,回来交给医生,她给了我所有的单据,我的看牙经历最后结束。
丈夫坐在凳子上等着,看我跑来跑去。出医院大门,他说,这里看牙便宜,但也麻烦,要跑来跑去自己办事,预约还要钱。在那边,预约免费,坐到椅子上就不动了,护士代办其他事情。我说,如老人或身体不好的人,到医院看病,有人陪才行。
9:00出来,到老妈家。老弟多次建议,电脑上装摄像头,以后不用打国际长途,在电话上喊来喊去了。可能人老了,不喜欢高科技,老妈坚决反对,尽管互联网是包月的。我们回来后,老弟瞒着老妈,偷偷买来安上,用手指放在嘴上,和丈夫说,这是国际秘密。我们回来后,老弟打开摄像头和我们通话,老妈照样在电脑前,高兴地和我们聊天,早忘了自己当初的态度。老爸也常坐在电脑前,看着空的屏幕,奇怪看不见人,因我们这边没人。
网上查的资料,川办是北京最好的川菜馆,向丈夫许愿,带他到川办吃,看那里的宫爆鸡丁排第几。今天还早,决定到哪吃午饭。从此,川办成我们的午餐和晚餐食堂。川办在一条小胡同里,介于建国门和国际邮局之间,没有车直通,要走着去,最近在建国门下车。我原打算做120,等了几辆都太挤,正好来了辆43路,很空。看车站,做到总站,走一点也可以。没想到,这辆车给我找了不少麻烦,这是后话。
43路总站下车,远远看见古观象台。就近去看一下,那里中午不开门,不想等到下午,在外面照张相,算到此一游。知道大概方向,沿着3环一直向北走。我想,路边应有贡院胡同的标示。走了好远,过了金宝街,还没见贡院胡同。问丈夫,过没过国际邮局,丈夫说,早过了,才发现,又是个5号空港。查地图,贡院胡同在三环方向没出口 。我们从金宝街向西,向南,穿了几条胡同,终于在胡同深处,找到了大名鼎鼎的川办。从11:30出来,到找到川办,花了2个小时。
川办在四川驻京办院里,很古典的建筑。酒好不怕巷子深,这麽不好找的地方,午饭时节,许多人往那里走。等我们进去,1点多了,饭厅里还满满的,人声鼎沸。领位小姐说,没2人地方,先坐在一张10人大桌旁,等清理出靠窗户的小桌,再过去。
饭厅领班和经理,配有步话机和微型耳机,边走边说话。我回来后一直上火,还感冒了一回,不敢吃辣的。想想都快走了,不甘心回来不吃川菜,今天豁出去了,点正宗川菜。丈夫一看,高兴地说,早该这样了。奇怪的是,吃完辣的,嗓子没好也没坏,此后,开始吃辣的。
一位男领班一直在旁边观望,看我们要点菜,过来问,点什麽菜。给丈夫点了他永远的宫爆鸡丁,我要的酸辣粉,麻婆豆腐。菜上来很快,冒着热气。宫爆鸡丁的盘子上有小纸条,上书3号厨师为您准备。丈夫闻着味,喜笑颜开,吃上一口,嘴里嚼着,手竖大拇指。我问,这里的宫爆鸡丁排第几,他说,第一。从此,找到了北京第一宫爆鸡丁,北新桥的退居第二。 川办的菜量很大,一人一个菜吃不完。等出来,我特意和领班说,3号厨师的宫爆鸡丁做的很好,替我们谢谢他。
心满意足出了门,丈夫说,发现这里太晚了,都快回去了。为安抚他,我答应以后天天来。回去坐车,又懵了头。找到43路总站,将北京站前街当成长安街了。见许多路没见过的公共汽车,还奇怪,怎麽像是从北京站发车的长途车。转来转去,到了3环。等了半天,43路才第一站就挤得一塌糊涂,改坐其他车。好容易折腾到家,发誓,以后再不坐43路了。

10月11日
2005-10-31 12:03:14
来时,我们提前72小时确定机票,快走了,提醒丈夫别忘了确认机票,别到时没座位。网上看到的消息,有的航空公司,超额卖票,相当一部分票没有座位号。国航的就出现过这样情况,多付钱才拿到座位号。上班时间,丈夫打电话到联航驻京办。接电话的一位男士说,不用确定。丈夫说,来前就这样做的。他非常骄傲地说,这里是联航,联航是不用确定机票的。虽然如是说, 我还是不放心,但也没法。提心吊胆,直到拿到登机牌才放下心来。看来,离开北京,联航是不用确定机票。
回来后一直跑,暑热,加上吃宫爆鸡丁的内热,丈夫身上出现了许多湿疹。用买来的肤轻松抹上,不见效。看着新的湿疹不断出现,估计熬不到离开,他又记不得过去用的药的名字。我和丈夫说,还是到医院看看,拿点药。
到老妈家问过安,说起丈夫的湿疹,老妈老弟看了一眼,说快去医院。老妈说,现在医院有特需门诊,大夫上门服务,老爸看病一直是看特需。带丈夫去了不远的医院,特需门诊费100,对我涨成200。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看特需,因国内皮肤科同时看性病,原来一直犹豫,没带丈夫看湿疹也是忌讳这个,别湿疹没看好,再染上性病。
特需倒是特需,没一会,医生就来,在单独的诊室。医生边问情况便往电脑里输东西,看了看丈夫的皮肤,然后说,给你开些我们自己配得药吧,效果很好。等问清楚我们快走了,医生说,干脆,给你多开点。我说,不定带的出去。她说,没问题,只要有处方就可以。她给我打印出去药单,说,我带你去缴费。
出了特需门诊楼的大门,见老妈站在外面。原来,老妈不放心,跟着来了。交费处在几百米之外的皮肤科大楼,我不愿让他们跟着去,就说,你们在这里等着,我去缴费取药。到那里,交费人挺多,排队,交费,取药,里面的人将药给了我,说这里的电脑和特需门诊电脑不是一个系统,药方打不出单子。你去特需门诊那里,让他们给你打单子。我忙忙地跑到几百米之外的特需门诊楼,老妈和丈夫见我一路跑过来,问何事,我简单说了一下,直奔2楼的特需门诊。那里的接待人员还记得我,见了处方,说怎莫给你开这麽多的药。我说,因我们要离开。那人没说话,我又说,取药的人让我到这里打印处方。她说,你在哪里交的费,我说,皮肤科。她有些奇怪地和其他人嘀咕了几句,说我带你到楼下。到楼下的取药处,说明皮肤科打印不了我的处方。他看了一眼电脑,没说话,给打印出来。特需门诊的人奇怪地问,为何那里不能打印处方。取药处的人说,因皮肤科电脑和特需门诊电脑不是一个系统,凡在特需门诊看皮肤科,要到皮肤科的大楼里交费取药,但要回到这里打印处方。那人恍然大悟,说以前没遇到这种情况,我是第一例。以后,再有人在特需门诊看皮肤科,让他们先在这里打印处方,再去皮肤科大楼缴费,取药,省得来回跑。老妈和丈夫,见我就这一种药,在两个大楼之间,来回跑了3次,都摇头。
看完病,也到中午了,还是老地方川办吃。昨天,终于发现了去川办的捷径:120到建国门内下,从长安大戏院东边的小胡同走,用不了多长时间,就到贡院头条。我们去时,正是饭口。进门,领位小姐说,现在没位子,在厅里等一会,给了号码,等着叫号。我们一看,已有好几个坐在哪里等着。坐下来,服务员给端来瓜子。嗑着没多久,就听叫我们的号。我的瓜子嗑得正起劲,舍不得放下,顺手将盛瓜子碟子抄走带进饭厅。
考虑到,每天为吃一顿饭,大老远跑来,太辛苦,和丈夫商量,连吃带带,这样,2天来一次。丈夫说,用微波炉热热,吃起来差别不很大,也可以。给丈夫点了2 分宫爆鸡丁,我要的盐煎肉,炒腊肉,凉面。要饮料时,发现这里有黑啤酒,回来后,市面上没见有卖的,很长时间没喝过黑啤了,要了2瓶,喝一瓶带回去一瓶。
等菜时,我把那一碟子瓜子都嗑完了。有2个厨师做这个菜,今天做宫爆鸡丁的是2号厨师。菜端上来,看着和3号厨师做的有差别。问丈夫,吃起来如何。他说,没有3号做得好,但也比以前吃过的所有的宫爆鸡丁都好。我们总往哪里跑,成为常客,领班小姐看见我们,总会心一笑,估计心里想,这两个馋鬼。吃完了,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宾馆,将东西塞进冰箱,到老妈家报道。
老妈正倒腾箱子,拿出一个脖套说,这还是你给织的,有点松了,要不然给你爸再织一个。老爸不喜带围巾,小弟曾给他一个羊绒围巾,一直放在哪里。他喜欢带脖套,可能是为了省事,方便。那种脖套,套在脖子上,如果冷了,可拉起来遮住耳朵,市面上没卖的。我拿那个旧脖套过去,让老爸试试。老爸套到脖子上,松松垮垮的,冬天肯定不挡风。听说我给他再织一个,老爸很高兴。我对老妈说,我现在没事,脖套有1天多就织上了。老妈给我找出毛线和针,我便和老妈说话,边开织。等老妈要做饭了,我们回到宾馆。晚上吃打包带回来的东西,吃完饭,我边看电视边织,第二天赶出来,老爸试了一下,说非常合适。我说,要不然,我再织一个,反正也快。老妈说,这就够他就戴好几年的了。

9/29.30,10/2

9月29日

2005-10-30 08:31:00
早上还是到我们的早餐厨房---紫光园吃饭,回来路上,丈夫眼尖,看见正冲我们招手的老妈。问老妈去哪,说去超市买饺子。我说,我们跟去吧。在京克隆里,我照旧推车,丈夫在后面跟着,老妈到处看看。尽管我推个车,老妈也没买多少东西。
到老妈家坐,谈起来,过节全家聚一下,回来后还没见过小弟一家。小弟家离父母家远,两口子又忙,加之小弟心疼老妈,怕老妈累着,很少过来,最多打电话问候 一下。趁国庆长周末,加上我们回来,一起吃顿饭。北京饭馆很多,商量到哪里吃头疼了一阵子,众口难调:小侄女,侄子要吃烤鸭,老爸老弟要吃涮羊肉,老妈要 吃炒菜,我无所谓,吃什麽都行,对我都是美味。老妈怕丈夫不吃这些,我说,烤鸭他一定要尝尝,不然不算到过北京,至于涮羊肉,不吃拉倒,可以给他点宫爆鸡 丁。
一提吃烤鸭,老妈一肚子气,说上次小侄女过生日,他们跑到一个有名的烤鸭店,老弟点了一堆鸭心鸭胗的菜,大家没吃饱,还死贵,这次再不能让老弟点菜了。老 爸老弟想喝酒,不能开车,只好找步行可达的地方。我对燕仁居印象不错,主张去那里,老弟笑我,那个在小胡同里的馆子。老弟说,他知道不远有个涮肉馆,几十 年老店,地点较偏,但肉不错,也便宜。他说了个大概方向,我自告奋勇去踩点。
按老弟的联络图,从两个大楼间穿过去,左拐右转,山穷水尽之际,看见个2层小楼,古香古色,大门口几株绿竹。进门黑乎乎的一个大厅,几个服务员在那里聊 天。我问,营业吗。一女孩说,我们5点开始。我说,问一下订餐的事 ,要了电话号码就走了。回家臭老弟,说那是个转了几道弯都看不见的涮肉馆。后来,证明我的说法不对。涮肉馆楼上是包间,装潢的很有中国特色,雕檐画栋,五 彩缤纷。我们后来一共在那里吃了3次,2次在国庆节期间,一次是我走前,算是给我饯行。较满意的,因离的近,可以走着回家,大家可以放量喝酒。
老爸是个老古董,还穿中山装,戴中山帽。别小看这身老古董,价格不菲,很难买到,老爸的中山装一直在外面做。丈夫见老爸的中山帽,觉得时髦 ,也想要。到王府井的同升和帽店,售货员给我们拿出一大堆前进帽,旅游帽等,问起来,说老式帽子销路不好,早不做了。看丈夫失望的样子,我说,再找找。 今天正好没事,去找买帽子。
到**大厦,看图示,要到西区。到那里一看,也是一大堆新潮帽子,没想在货架上,发现了2顶蓝色中山帽,一看价格60,80多元,问起来,说是毛涤,毛麻 混纺的,还是同升和的。可能生意冷清,售货员非常热情,主动替我到收款台付款。丈夫拿到帽子,马上扣到头上。后来这顶帽子,成为老弟踩丈夫的把柄之一。
老妈家不远,有个重庆金山城饭店,老妈说,还不到哪里尝尝,晚饭决定在那里吃。5:00多,我们到饭店门口,餐厅门口一溜站着3个领位小姐,看我们进来, 她们只笑,不打招呼领位。我不能总站在那里傻看,只好闷头自己往里走,便走边问,你们营业吗。这时才有个小姑娘,领我们进去。
大堂里面富丽堂皇,没多少客人,到我们吃完,几十张桌子的大堂,不过4,5 桌客人。我回家和老妈说,没多少人吃饭,餐馆怎样维持。老妈说,国庆节快到了,许多人离京。平时,她们那里还是挺忙的。我看了看菜谱,丈夫的菜好点,永远 的宫爆鸡丁,他吃完后的评价是,排不上名次。我喜欢吃酸菜粉丝,加了个糖醋里脊,一盘豆腐干。点饮料时,看到有种drought 啤酒,15元,问丈夫 如何,他说,应该很不错的。我说尝尝,丈夫知我一贯小气,肯定心疼,说太贵了,我以前喝过,不用偿了。我说,我还没喝过呢,就这一回。原以为是一瓶,小姐 端来的是个杯子,也不大,只够一人喝的,只好再加一杯。我喝什莫酒都一个味,问丈夫,感觉如何,他说,这个不行,不地道。白花了30元。要的几个菜还是没 吃完,打包走人。等买完单,小姐找钱的功夫,我和丈夫说话,把找钱的事忘了,起身往外走,走出几十米,掏钱包,忽然觉得,好像没找钱,又往回奔,刚到门 口,看见那个小姐,气喘呼呼地举着找头追出来。
夜里不知怎样醒了,丈夫说,隔壁在打呼噜。我仔细一听,真有人在那里一长一短地倒气。以前睡得死,没听见过。迷迷瞪瞪地又睡着了 ,直到天亮。

9月30日

2005-10-30 08:31:24
早上照例是到紫光园,吃我们一陈不变的食谱 。
今天是节前最后一天,我们回来后一直跑,白天很少在家,主要考虑到,国庆长假,人多的像煮粥。现在,要跑的地方几乎都跑完,没特别计划,可放松一下,多和家人在一起。
上午,去老妈家,正好老弟在,知我们刚买了中山帽,拿丈夫开涮。说现在人都是一身外国名牌,丈夫是一身中国名牌,同升和的蓝布帽子,内联升的懒汉鞋,小铺 子淘来的中式黑色真丝对襟衫,就差个大勉裆裤---丈夫称之为大口袋裤子。丈夫听后,缠着我给他买大勉裆裤,让我到哪去买呀。如果帽子上再别个主席像章或 红五角星,斜挎军用书包,看起来绝对是个上访油子。
中午,出去买布料,做夏季便装,过去的衣服,发胖穿不下。在这里,买布做衣服 不如买成品便宜。这次回来,正好可买点布料。我喜欢的布店之一,是朝内小街的大新布店。过去骑车,知道布店在那里,坐车就不知道下车地点。在车上,我看着 路旁,过了小街,似乎看见大新的招牌一闪而过,赶快叫丈夫下车。下车往回走,过了过街天桥,再走,都快到朝阳门了,根本就没有大新布店的影子。我不死心, 往回走再返回来,2个来回没也找到。我和丈夫说,白日见鬼。又不甘心白跑一趟,说,干脆去隆福大厦吧。到东四下车,意外发现大新布店就在眼前。
布店里很大,上下2层,品种也很多,同我离开时相比,价格不可同日而语。 我算了一下,一件真丝衣服所需布料,从过去的几十元上涨的今天的1-200元。原还想买些真丝双绉,一看价格,打消了念头。唯一便宜点,是清河毛纺厂的产 品,颜色花色都不理想。售货员说,厂子转产,这是最后甩卖。听后有些伤感,那些老厂子都陆续倒闭,转产。现在,夏天居家服装,全是老妈从早市上买的,样子 虽不时髦,但都是纯棉,穿上很舒服。
自丈夫在簋街吃过宫爆鸡丁后,每到新的饭馆点宫爆鸡丁,都要和那里的比较一下,排位次。吃到现在为止,还没有能出其右者,闹得他对那里的宫爆鸡丁念念不 忘。我对他许愿,再去吃一次,今天正好有时间。节日期间,坐车人很多。我见一辆还比较空的车,就跳上去,下车后发现,又是一个5号空港:我以为是到北新 桥,结果离北新桥还有一站之遥,而且没车可接上,只好步行。
走到北新桥,我记不得上次的餐馆,差点被隔壁餐馆拉进去。丈夫倒是记得清楚,肯定地说,不是这家,是隔壁那家。果然,我们进去后,上次负责给我们点菜的小 女孩,一眼认出我们。丈夫来这里仍旧吃他的宫爆鸡丁,我要换换口味,点的小鸡炖蘑菇,豆干。宫爆鸡丁上桌后,丈夫先用鼻子贪婪地闻个够,才开吃,便吃边感 叹,好吃,好吃。我早听说过小鸡炖蘑菇的菜名,吃还是第一次。不知他们放了什莫,要说味道真够鲜的,丈夫忍不住喝了好几口汤。饭后,剩下的我 舍不得扔了,汤又不好打包,意外发现,矿泉水瓶子空了,用勺子一点点将蘑菇汤倒到瓶里带走。后来,我用这汤下了好几次面条,味道就是不一样。老妈知道,说 你也够小气的。
吃晚饭出门,正赶上饭口,路上遇到不少拉客吃饭的,我们要不停地说,吃完了。后来,说烦了,再有人让吃饭,一举手中的狗食袋,他们立马不吭气了,省不少事。
为在交道口搭上118路,要乘106。等了几辆挤得不行,丈夫说,算了,我们走吧,就一站地。从北新桥一路散步过去,路上,人声,灯光,音乐,食品的香味,养神悦目,丈夫一再叹道,难得的美景,感觉真好。

10月2日

2005-10-31 12:00:19
-- --[国庆节长周末,活动不多,基本每天陪家人,早上8:30或9到11点,下午3到5点,定时过去问安,父母中午要吃饭,午睡。我笑对丈夫说,现在是在 老妈那里,上下午打卡上班。其间,和老妈到邮局寄了包裹,帮她打扫了一些卫生,晒被子,给老爸织了脖套,帮老妈改裤子,去了趟北大和中关村,天安门广场看 花,逛隆福寺,找到川办当主食食堂,到小弟家玩,重访胜古庄,带丈夫看湿疹,家庭聚餐2次等,相对于刚回来时的猛跑,感觉轻松不少。]
2日:今天全家聚会,老爸坚持到照相馆照全家福。 记忆中,照过全家福的次数有限,一次是文革,全家人分开前,在和平里照相馆照的,黑白照片。这次回家还真看见了,照片上,父母年轻力壮,我们姐弟几人稚气 未脱。时光怕人,转眼父母已老,我们也不年轻,侄女辈正是我们那时的年龄。后来,每当有重大事情或春节,都在家里照像。老爸支上 三角架,对好相机,让我们笑一笑,准备好。等我们嘴都咧酸了,他还没调好。每次照全家像,都是一场表情磨难。后来,小弟搬走后,很难聚全,照像的日子不 多。这次回来,老爸发话,到照相馆照全家福。
9:30去老妈那里,老妈说,大弟不想去照相馆,想在家照,他不愿让人摆弄来,摆弄去,老爸正为此生气呢,让我一定坚持去照相馆。我一听,说都去照相馆,在家里哪能照好。大弟听了,看在我刚回来的份上,没吭气。小弟一家来后,我们去不远的照相馆。
听说我们要照全家福,他们让我们到地下室,那里有个很大的布景室。座位安排上,老爸老妈坐中间,小孩们和他们同坐,我们姐弟几家人,后面排成一派。摄影师 拿过一个小凳子,让我站上去,不然和丈夫个头差的太多。结果,从相片上看,我和小弟差不多高。照了2次,一个背景是黑色的,一个是红底上有倒写的金色福 字。照完后,摄影师将数码输入电脑,让选2个存入光盘,取相时将光盘给我们。等照片出来,效果还不错,除我和丈夫照的不怎麽样,其他人照得不错,表情很 好,连最初反对到照相馆的大弟都说,有立体感,比自己拍得好多了。还臭我们,你们懂不懂,那叫景深。
拍完照,全家到不远的饭馆聚餐,我们人多,要了包间。包间在楼上,装潢不错,每个门口都有个引位小姐。丈夫和老弟将摄像机放在墙角桌上,打开后不管了。后 来发现,由于距离没调好,多数镜头,主要是老妈一人在那里大嚼大吃。后来的2次聚餐,丈夫调好距离,录的像还不错,每个人都在上面。老爸知丈夫爱喝酒,特 意买了茅台。那天,喜欢吃 涮肉的人多,以涮为主,点了一只烤鸭,为小侄女过生日,我知丈夫不喜欢吃那些,给他点了宫爆鸡丁。汤底要得鸳鸯的,一半鸡汤,一半红油。羊肉,肥牛,海鲜 为主,还有青菜,豆腐,蘑菇等。丈夫没吃过火锅,调料上来,他拿勺子舀起来就尝,我赶快说,那是吃涮肉的沾料。等东西上来,往火锅里扔,老弟紧着给丈夫夹 肉,我说,不用管他,他自己会夹。倒酒后,丈夫才喝一口,就竖大拇指,说不错不错,告诉他,这是中国国宴酒。小弟也想喝,我和老妈不让,他开车来的,他只 好不情愿地喝无醇啤酒。宫爆鸡丁上来,我示意服务员,放丈夫那里。他见了,其他菜都不吃了。老弟问他,这里的宫爆鸡丁排第几,他闷头吃,不吭气。我吃东西 速度一贯很快,老弟说,看你那架势,像20分钟就要吃完似的。
涮锅子吃得差不多,烤鸭上来了。厨师在包间门口片鸭子,丈夫好奇的看着,一大只鸭子,如何在厨师刀下,变成鸭架子。小侄女热心地给丈夫示范,如何吃烤鸭。 丈夫笨手笨脚地学着,拿张饼,放上鸭肉,甜面酱,葱,包上,我见丈夫包的饼没兜底,示意他将饼的下口封上,免得一咬流一身油。我家人觉得鸭皮是好东西,将 鸭皮碟子移到他跟前,他几次自己去够有鸭肉的碟子。后来,他对我抱怨,说不让他吃肉,净吃皮,他说,他是食肉动物,不想吃皮,皮有什麽好吃的。 东西要多了,剩下不少。
吃饭中间,我用老掉牙的傻瓜相机,拍了几张照片。洗出一看,人人都是一幅贪吃嘴脸。有张照片,老妈和小弟在一起。老妈努力嚼着什麽,脸部表情很难看。看到 照片,老妈不高兴,说,你照的什麽像呀,将她那面剪去,只剩小弟一人。我发现后,笑话老妈。不过,以后照相,我都特意提醒老妈,要拍照了。
这顿饭吃的很撑,一路走回去。和丈夫商量晚饭不吃了,等饿了随便填点。丈夫说,每天只能吃这样一顿,多了胃受不了。 后来,一商量聚餐,他就发愁的皱眉头。
9/26,27,28

9月26日
2005-10-29 09:09:49
在紫光园吃晚饭时,问服务员,早上几点开门,告诉我们,早餐 从6:00开始。今天决定到紫光园吃早餐,此后,这里成了我们的早餐食堂。
从宾馆到紫光园,路过一个街心公园,那里每天有许多晨练的人。记得,见过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,用一个塑料泡沫做成的大笔,蘸水在地上写字,字体钢劲有力,很有功底。还有些人,跳绳,踢毽子,打球。我们早上穿行时,一老太用球拍托球,当我们走过去时,她光顾看我们了,没接住球。丈夫说,我们让她掉了球,这是今天的第一个笑话。
老字号生意好,总是人很多,排队都排到餐馆外的马路上。饭厅里专门有收碗工,不停地收碗,打扫桌子,还赶不上趟,桌子也不是很干净。不过,只要饭好,其他不管了。那里的早餐总是那几种,我买了麻团,烧饼,豆腐脑,包子,油饼,小米粥,几乎每样一种。买好东西,找不到地方。见餐馆顶头的桌子还空的,示意丈夫到哪里去。我面对墙坐着,丈夫坐我对面。每样分着尝了尝,丈夫喜欢吃麻团,我觉得都挺好吃的。
快吃完时,一中年男人端着饭找座位,只有我们这桌还有空位子。他走过来,放下碗。不知为何多事,他放碗的同时,不看桌子,转过头来看我,这下碗没放平,先是鸡蛋从盘子滚到桌上,他急忙用手去拦鸡蛋,不妨碰着碗,粥洒了,祸不单行,烧饼又掉到地上了,他气轰轰地嘟囔着什莫。我和丈夫看到这一切,为了不让他难堪,我们扭过头去,鼓着腮帮子忍着笑。等冲出饭馆门后,同时爆发出一阵大笑。这是今天的第二个笑话。
今天计划去动物园和紫竹院,不知为何,紫竹院的英文,翻译成黑竹院,丈夫认真地到处找黑竹院。我说,我在北京长大,从未听说过黑竹院,北京的竹院就此一家。我看了一下乘车路线,如乘118 去紫竹园,再到动物园,比较顺。118电车是无人售票车,中门上,前后门下车。我第一次坐这个车还挺土老冒,不知无人售票车不给票。买了票后,半天不见售票员给我票,忍不住去要,售票员一下子给了3张,我还挺真诚地还给她一张票,说我只买了2张票。售票员看我也是乡下人进城,理解万岁地一笑说,这票没有用的。
紫竹院我以前去过,没太深印象。丈夫看过一个电影,里面提到紫竹院,印象很深,多次讲,如有机会,一定去看看。在118总站下车,过了过街天桥,从紫竹院的西南门进。那里有许多晨练的人们,买票时,有个大妈看我买的是一次性票,善意地提醒,买月票贵不了多少。我感激地说,我们也就来这一回。
入院,林中小路两旁,绿树成荫,听到不少人在唱京剧,练嗓子,扩音器里播放着柔和的音乐,湖边的垂柳,柳丝临水漂荡。这时,我感到不虚此行,觉得很放松。丈夫喜欢垂柳,问我,这是何树,我说,是北京常见的柳树。说是紫竹院,我没见到紫色的竹子,更没见黑色的竹子,倒是有不少绿竹,丈夫抱怨说,名不副实。
竹林中,隐露出一座精巧的小房子,原以为是那座灵庙,近看牌子,是家蜜蜂产品的专卖店。丈夫想买蜂王浆和花粉,我们进去看了看。售货员热情地介绍一种农科院的产品 [价格较高],说里面有效含量高,还教我辨认有效含量的技巧。我将其和另一个产品[价格低些,她说有效含量也低]比较,有点糊涂,为何有效含量高的产品一天要吃2回,有效含量低的产品一天只吃一回。我将自己的怀疑告诉丈夫,丈夫也有同感。最后,我没买她们推荐的产品,挑了我自己选的。算账时,她却算成她推荐的牌子。我一听,钱数比我估算的多出2倍,指出钱数不对,她这才说,我以为你要的是这种牌子呢。像这类推荐贵的产品的做法,我遇到不止一次。不过,他们都没得逞。在百货大楼买风油精,售货员首先拿出的是新加坡产的,我连价格都不问,只说,有没有国产的,他这才给我拿福建漳州产的。紫竹院没太多东西可看,拍了几张照片就从东门出来了。临近国庆节,门外搭了一个花坛,还有白象雕塑。考虑到这些东西过完国庆就要拆了,在那里,照了好几张相。
原来我还知道车站在那里,现在道路变化太大,我拿不准,问人怎样去动物园。他说,过天桥,坐车一站就到了。动物园那一带变化太大了,修建了立交桥,原来的汽车总站,改建成一个巨大的地下停车场,里面有十 几个站台,如不仔细找,都容易迷路。
对我而言,北京动物园没什莫好看的,从小到大去过多次。我现住的地方也有个动物园,北京动物园的动物,这里都有,除一样,那就是号称国宝的大熊猫。据说,这里的动物园正和北京费力谈判,想租大熊猫来。我们去北京动物园的主要目的,就是看大熊猫,从这个角度看,丈夫比其他人先睹为快,为此他非常得意 。
动物园全票45元,包括熊猫馆的费用。进了动物园,靠着多年前的印象,居然毫不费力地找到了熊猫馆。记得以前,大熊猫馆和小熊猫馆在一起,共同分享一个假山池子,在外面也能看见大熊猫。今日的熊猫已成贵族,养在专门的房子里,外面看不到,要买票才行。
一进熊猫馆,看见大熊猫,丈夫立时兴奋起来,抱着摄像机,在玻璃窗外面,不停地拍着,边拍边说,太棒了。我是看着大熊猫长大的,没觉得新鲜,大熊猫看着脏兮兮的,白色的毛成了棕色的,没有画上的干净。进门后,我转到卖旅游品的柜台。
那里有许多旅游产品,各种小包,挎包,头巾,衣服等,很有民族特色,价格可以接受。我知道旅游点东西贵,还是禁不住诱惑,买了个彩缎钱包。看丈夫过来,问他,哪种颜色好点。旁边一位中国人长相的女人,笑着对丈夫说,东西太多,不好选择吧。丈夫笑答道,是呀,好东西太多了。估计她是从美国来的,因她和自己的孩子讲话时,用的是美式英语。
花钱只看大熊猫,似觉得不值。出了熊猫馆,又到湖边晃荡。我上厕所,丈夫在外面等着我。我出来后,看见一条长凳上,坐了3个人,丈夫居中,两边都坐着女人,左边的女人抱个小孩的。丈夫脸上有种奇怪的表示,我虽有点疑心,也不好问。等走远点,丈夫主动坦白说,我上厕所时,那个抱小孩的女人走过来,坐在他旁边。孩子是个一岁多的小男孩,开始还笑,扭头一看丈夫,嘴一列就要哭,往她妈妈身后躲去。女人发现后,很尴尬,觉得很可笑,将小孩的头转过去。丈夫说,我长得那末可怕呀,会将小男孩吓哭,这是今天的第3个笑话。后来发现,男孩子都不太友好,但女孩子看见丈夫,都很感兴趣地观望。
今天活动项目不多,我们提前回家,3:00多到老妈那里聊天,5:00外出吃饭。
老弟知丈夫喜欢川菜,极力推荐不远处的重庆陶然居,说那里是正宗川菜,价钱不贵。既然老弟美意,还是去看看。陶然居在4楼,一楼有个牌子,上有各式菜的名字和图片。我们先看牌子,一看菜名就不敢吃了。可能是时尚菜,都是些王八乌龟,青蛙虫子,内脏下水的。这些丈夫不吃,我也不敢吃。看完招牌,没兴趣上楼,说再找地方吧。忽然记的,那天找吉祥鸟时,无意中看见的燕仁居,饭堂还算干净,不如到那里看看,如不满意再走,这里饭馆很多,饿不着。
燕仁居在一条小巷中,街上看不见,临街有个霓虹灯当路标,我们去时,正赶上修路,路很不好走。后来,每当我提到燕仁居,老弟总损我,不知在那条小巷子中。我们去后,服务员很热情,马上上茶,这和吉祥鸟不同。因是京菜,我比较熟悉。忘不了在吉祥鸟没吃饱的经历,要了许多菜,给丈夫要了鱼香肉丝,我的是酱爆鸡丁,还点了炸花生米,素什锦等几个凉菜,怕米饭吃不饱,外加几个韭菜合子,要了啤酒。没想,燕仁居菜量大,费力没吃完,剩了一大堆打包回家。后来发现,如不盯在一个饭馆吃饭,老也不知道点多少才合适。
一天出了3个笑话,够我们笑半天的,每每回味起来,我和丈夫还会大笑不止,好多天后才逐渐忘了。

9月27日
2005-10-30 08:29:58
冰箱里剩了许多打包回来的东西,不能浪费,早上顺势打扫一些。今天没多少项目,上午丈夫按摩,下午我接着看牙。吸收上次教训,出门前,我翻来到去的检查包,看是不是带齐了东西,像发神经病。
时间充裕,我们出去晚一些,9:00多才出门,到医院快10:00了。还是上次的小年轻,问我,上次踩床效果如何,我说,还不错。他马上说,丈夫肉厚,按摩效果不明显,还是踩床吧。他将我们带到有许多人的大屋里,靠墙的是踩床。和一般按摩床不同,床的两边有扶手,按摩师可以用手控制身体重量,掌握踩的力度。
他边踩边和其他人聊着,我注意他踩得路线。沿着脊柱两边,肩胛,臀部,大腿,关键部位还用脚揉一揉。他说,医院举办保健按摩班,对参加人员没特殊要求,时间1个月,没几节课,适合家庭自我保健人员学习。我说,等下次回来,如有时间,考虑一下。踩完后,又作了半小时按摩,因这是最后一次,他交待了许多要注意的事情,如何做腰部保健。不幸,回来后丈夫一次也没做过,催促他,总说太麻烦,看来按摩效果是浪费了。
离下午我看牙还有段时间,忽然记起,坐车路过阜成门,见路边小店甩卖外贸真丝产品。我原来老去那买东西,只要精心点,能淘到便宜真货。当年,我曾用10 元价格,买过休闲真丝背心。给丈夫带过1件真丝衬衣,他非常喜欢,夏天总穿着,穿烂为止。回来前向丈夫许愿,找一找过去那种衬衣。
阜城门下车向西,一路好几个小店,花花绿绿地都是衣服。看我们有兴趣,小女孩热情的往屋里让。里面几个环形衣架,挂满各式衬衣。用手摸摸,感觉挺厚,不是过去我买的那种很薄的真丝衬衣。问导售小姐,她们说,早不卖了,现在流行厚的,丝麻,丝棉混纺,结实。我挺犹豫,这样的衬衫,来前在山姆店刚买了几件。看看价格,还是便宜,都是外贸的,号大,估计这也是甩卖的原因。
丈夫挑了几件他喜欢的色彩,我忽然发现,衣服是外国商标,有点疑心,听说有人将国外收来的旧衣服当新衣服卖。小女孩马上辩解,这是外贸定向加工的,又说,丝的东西,洗完就变样,能看出是旧的。我想也有道理,那些衣服都不是一样一件。我在墙角发现一件黑色软缎的中式对襟服装,丈夫喜欢得不得了,一试,肩部有点紧。小女孩马上说,我上楼找找大号的,结果没有。丈夫爱不释手,说在家里穿。我无所谓,价格便宜,和白拣差不多。
下午2:00看牙,因是预约,直接到分诊台,很快轮到我。熟门熟路,我坐下就张大嘴巴。我不知这次做深末,感觉医生在清理了上次填得东西,边清理便和护士说,我牙根长歪了,不好清理。她在我的牙里掏来掏去,感觉很疼,直冒冷汗,几次她碰到疼的地方,我忍不住躲开。女医生和气地说,有点疼吧,忍一下就完了。这时,我才体会到英雄不好当。万幸,我没生在万恶的旧社会,少了多少人生尴尬。清完后,她在里面填上东西,说还要来一次。让我先挂号,回来预约,这次还是 300多。回来预约,女医生说,11号来吧。我想早点完事,问能不能提前几天。她说,赶上国庆长假,回来上班就9号了,要不,9号早上来,加一个号。
谢过医生,和丈夫说,还要来一次。丈夫奇怪地说,应该2次就完了,不知为何要3次。我抱怨,看牙真疼,我这个壮劳力,疼得浑身冒汗,要是老人和病人,非疼晕过去不可。丈夫说,下次在那边看吧,不觉得疼,医生绝对会打麻药。他牙不好,常看牙医,从未觉得疼过。他说,看牙时,医生会让他选择麻药种类。一次,可用可不用麻药,医生说,现不用麻药,如觉得疼,举手示意,停下来给你打麻药。丈夫感觉微疼时,立马举手。我曾建议他也在这里顺便补牙,他婉言拒绝,说在那边已看得太多了,让不同牙医看多了不好。这回听我说看牙疼,更不干了。
坐118路回家,可能我们衣着寒酸,和国内的潮流不合拍,走在路上回头率特高。就等车那会,丈夫说,刚过来的一辆车,车上的老大妈盯着我们看,等车开了,她还躲过车窗框子的遮挡,扭着头伸长脖子看。我出门眼睛从不乱看,少看了许多喜剧。到家还早,才3:00多,到老妈那里点个卯,出来拍护照相。
我的几张护照相都是国内拍的,一个老照相馆,技术不错。现在的护照相太老了,拍照还不给底片。丈夫来前刚照相片,用完了。他从未拍过好的护照相,走样太多,每次看他的照片都是我的娱乐活动之一,忍不住哈哈大笑。家门口有个照相馆,兼做婚纱照,有几十年历史,在京期间,我们的9个卷都是在这里冲的,服务员认识我们。护照相40元一个,分蓝色和白色背景,我记得有专门规定,好像是蓝色背景。取相也很快,3天就成。等取出来看,水平和我以前去过的照相馆还有差距,不过,比在沃尔玛照的强多了。
因看牙,中午没吃东西,晚饭吃得早,懒得找新地方,还是老地方燕仁居。引座小姐记得我们,将我们带到老地方。觉得有些饿,要的菜也多:给丈夫点的宫爆鸡丁,他从未吃过烤羊肉串,要了一串尝尝,感觉做的一般。后来老弟们还专门给他带过羊肉串,他不爱吃羊肉,不过羊肉串还行。一直想吃肚子,腰子,肠子之类的东西,我一人吃不完,丈夫又不吃,回去后很少点这类菜,成为一大遗憾。我点了蘑菇肉丝,要了个桂花江米藕,还有米饭,饺子,啤酒。等菜功夫,看看左右顾客,个个都苗条,点的菜至少是我们的一倍。旁边一对男女,人精瘦,桌子上摆满了菜,盘子像小洗脸盆一样大。我小声地对丈夫说,他们肯定吃不完。等我们吃完,他们还在边吃边聊,但桌上的菜已去了2/3。
我们眼大肚子小,加上我牙里的充填物使嘴里有种怪味,倒胃口,剩得挺多,打包走。顺边说一句,我原来没吃过桂花江米藕,这次吃了后不想再吃,不好吃。出门见一老乞丐,衣着还整齐,迎着我们走过来,盯着我们手上的狗食袋,欲言又止,眼中可看出饥饿。我对丈夫说,将这些东西给她,我们不需要。我问她要不要盒饭,她蒙蒙地点点头。我将手中好几个盒子,一股脑地塞给她,心里不太舒服,尽管我不能肯定,她是不是职业乞丐。
慢慢地散步走回去,华灯初上的街景很好看,可能快到国庆了,街上的灯饰很多,将道路照的很亮。

9月28日
2005-10-30 08:30:31
昨天老妈说,老爸今天要去王府井。我们本来也计划去王府井,但不在今天,为能和老爸一起去,骗老妈说我们也去,让老爸和我们一起打车。老爸80多岁高龄,坐公车太辛苦。老爸虽高龄,腿脚比我还快,喜欢独往独来,不愿有人跟着。他一再说,不和我们去。禁不住老妈说,也是顺路,才作罢。
街上拦了一辆车,说去王府井。司机说,刚从长安街过来,车堵的厉害,只能拉到灯市东口,自己走到王府井。老爸不干,说太远。我和司机商量,能不能开到美术馆。司机忽然说,要不然,走金宝街,穿小胡同到灯市口。我说,也行。等车快到金宝街,根本不堵车。司机说,干脆上长安街,到王府井南口停。尽管老爸还是不愿意,但司机不走其他路,我也没辙。
下车就是王府井南口的步行街,老爸说你们自己逛去吧。我不放心,远远地跟着,时不时地他拍张背影照片。丈夫也帮忙望风,每当老爸要转身,就告我快藏。跟到王府井民族食街,一不小心,还是让老爸看见了。他倒也不生气,只说,这里小吃很有名,可以看看。我说,给你照张像吧,老爸整整衣服,正经地站好。照完相,他说不要跟着我,看来再跟着,他就要发火了,我们只好嘱咐他慢慢走,自己去逛了。
王府井步行街我是第一次看见,有许多新建筑,北京百货大楼外面装饰得五彩缤纷,庆祝其50周年生日。我在北京时,也很少去百货大楼。到里面看看,商品布局变化不大,售货员很多,顾客没多少,远不是我印象里,顾客拥挤,争相购货的热闹场面,也可能我们去的不是时候。
斜对面没多远是新东安市场,我以前去过,变化不大。新的东西是一进门,麦当劳的巨幅广告,看来,美国垃圾食品到处都是。我们坐电梯上楼,悬空式的电梯,往下一看,后背冒凉气,电梯一停,我坚决要下去,丈夫知道我怕登高,打趣地说,坐电梯的感觉不错吧。
一层有老北京一条街,卖各种小吃,劝大家别去,挂羊头的买卖,骗外地人还行。我不知道,去那里吃了,觉得上当。我吃的是灌肠,豆汁,比地道的差远了,灌肠不焦,豆汁浓的有臭味。这些东西过去常吃,第一次喝豆汁,在天桥的锦芳小吃店,从哪里喜欢上的。丈夫对小吃不感兴趣,我说,你先垫一下,买了羊肉串。他倒是很有人缘,烤羊肉串的摊主是小姑娘,等的时候,她举着一串蝎子过来,我说我们没要这个。她说,这个不要钱,免费送给他尝尝。我知丈夫不吃这些,婉言谢绝了她的好意。丈夫说,羊肉串比燕人居的要好些。
丈夫见老爸穿老头鞋,也想要,我一直想给丈夫买双手工做的鞋。内联升是中华著名老字号,总店在前门,王府井有个门脸,店门口有组塑像:两个小人,一只巨大的鞋,大的任何人的脚都可以放进去还富富有余。我们顺路去看,店里老式鞋样子很多。但我们喜欢的样子,没大号。只有一种懒汉鞋,剩最后一双大号,拿来一试,将穿下,价格138元,是我的懒汉鞋的13倍。小弟后来说,内联升的手工鞋,不比皮鞋便宜多少。
步行街广场上,鲜花很多,有好几组青铜雕像,人们纷纷拍照,我们也趁空抓空拍了几张。沿街两边商店,商品大甩卖,很好的绣包,工艺品,十分漂亮,价格便宜。我们买了许多,不想抱着,送回家一趟,顺便取了眼镜,一试戴,还挺合适。等放好东西,又忙忙回到王府井。
中午还没吃东西,看见馄饨侯,也是北京名小吃,在这里打尖。多年前,老妈在协和医院做手术,我和老爸在外面等。等的时间长了,想何不出去吃早饭,就是在这里吃的。等我们回去,老妈早出了手术室。后来,老妈提起来还一肚子气,说那天做完手术,人家找不到家属,原来这爷俩是去吃馄饨侯了。后来多次,我逛王府井,也曾在这里吃饭。那时,人总是很多,桌子总是脏的,不过,不影响我的食欲。今日旧地重游,门帘没多大变化,但服务员的衣服改了,菜谱也丰富了,也作正餐。还有位女服务员,当堂包馄饨,运手如飞,看得人眼晕。为了尝鲜,只要了2碗馄饨,1个烧饼。馄饨味还可以,就是汤太咸,烧饼还不错。吃完,接着在王府井晃荡。
丈夫喜欢音乐,会弹电吉他,弹钢琴,水平不高,演出不行,自娱没问题。他一直对二胡独有情种,当得知老爸会拉京胡时,羡慕不已,表示想学二胡,这次回来的一个愿望是买只二胡。我打击他的积极性,说二胡不好学,和他会的乐器不是一类。我说,如不超过300元,可以考虑。到王府井的乐器城,那里各种乐器都有,2个人当场演奏各种乐器。墙上挂着一溜二胡,各种档次都有。我专往便宜的地方看,理由是,他初学,用不着高档的,对此,丈夫无可奈何。我看到有200多的,正想买,售货员说,如果带出国,要申报号,因二胡是用蟒皮做的,属国家保护动物。我一听,心花怒放,没时间折腾这个,只能算了,丈夫一听垂头丧气,买不成了。 不过,我答应下次回去,早点着手。跑申报号。
入夜,看东华门夜市,那里的食品一条街也是蒙老外和外地人的,东西不地道。我们去时,夜色浓浓,华灯初上,一路红灯笼,搭成一座红色的天棚,风景好看。摊位很多,卖的东西大同小异,都是那几样,鱿鱼,羊肉,杂碎等。我们一路胡吃不少,肚子不饿,只看不吃。在摊上买的狗不理包子,回去送老妈,让老妈给臭了一顿,说那包子难吃极了。
逛了一天,太累了,不知车站在那里,打车回来的。

9/23.24,25

9月23日

2005-10-28 19:28:46
前一天没去成长城,今天去。老爸老妈早就叮嘱,不要做黑车,要坐正式的旅游车。这我知道,有人为了便宜,坐黑车,不是耗着半天不开,就是将人拉到水关长城,骗人是八达岭长城,还有的技术不过关,出车祸。因此,我们即使费时费事,也要到前门公车去长城。
一大早出去,7:00到前门。 下车,看见许多人在广场放风筝。那天风力不错,有的风筝飞得很高,只看见一个小黑点。丈夫惊奇于那些人放风筝的高超技术,拿出摄像机拍个不停。有几个人过 来,问我们去不去长城,我知他们是黑车,说不去。一路上,不停地有人过来招揽去长城的生意。看来,黑车屡禁不止,不过,不那末明目张胆了。
我们从地下通道走到天安门广场 ,没找到传说中的旅游车,不得已问民警。那个挺有风度的小民警,右手向东一指说,那不是。转头向东看去,一个很大的广告牌,上书,北京市旅游集散中心, 真是眼小无神,那莫大的牌子,愣没看见。
再次下地下通道过到街对面,几个人追着我们要卖风筝。我不感兴趣,丈夫满眼期待,没辙,问他们多少钱,一人说,5元一个。我说,能不能便宜一些。一人说,2个8元。我急着赶路,懒得在费口舌,买了2个。丈夫兴冲冲地举着风筝,像举着宝贝。
北京市旅游集散中心门口停着辆旅游大巴,大门里,一溜排了好几辆。后来发现,这还不是他们全部的车辆,许多车停在原游字头车停的老地方,需车时,临时往这里调。
几个穿蓝制服的小姑娘,站在车门口说说笑笑。我到售票处买票,为验证我的怀疑,问售票员,现在还有没有游字头的车了。那人以不容争辩的口气说,现在根本没 有游字车,都取消了,我们就是原来游字头车。[ 我后来在一些站牌上,见过游字头车的广告,不知是不是真的] 既然别选择,只好就这里了。我问,去长城多少钱,说140元/1人,我买了2张票。拿到票一看,是长城,定陵,九龙游乐园一日游。我说,我只去长城,不买 1日游的。售票员说,没其他票,如只去长城,自己坐车到德胜门,倒917路。我想,大老远的往那里跑,再说,我都不知917在那,一日游就一日游,反正今 天也没别的计划。赶紧给老妈挂电话,说晚上6点才能回来。
人数不齐,车不开。坐在车上没事,看我的票玩,发现,旅游集散中心的票有3种,一种是专去长城的,一种是专去定陵和九龙游乐园的,我们买的是第3种,长 城,定陵,送九龙游乐园一日游。我不知是我没说清楚,还是他们只卖第3种票,因前2种票价便宜。不过,既来之则安之,原来我没想去定陵,小时去过,没多少 东西。这下也好,陪丈夫去看看。后来, 玩的结果还算满意,误打误着,觉得一日游还不错。
我的票包括:车费,长城和定陵的门票,一顿午餐,送到九龙游乐园的车费,但门票要自己掏,也可以不进去,等其他人一同回来。时间安排上,长城停2小时,午餐40分钟,定陵1小时,九龙游乐园1小时。
陆续有人来,不少人是外地到京旅游的人,还有几个老外。8:00多,车上几乎坐满了,终于发车了。车上配了一个导游小姐,20岁出头,听口音是外地人。年 纪不大,导游做得不错,尽心尽职。她先将行程和注意事项交代清楚,特意提醒,旅游区存在的一些陷阱,有些我都没听说过,例如,不要摸小贩的东西,走路不要 离小贩的商品太近,以防被赖上。一路上,只要有景点,她都详细地向大家介绍,语言风趣,内容适用。我们吃饭时,因多出2个人,有2桌要11个人,她忙着安 排,还要安抚那些不满的游人,自己也没吃饭。看来,导游真不是一件容易的工作。玩的详情,另外写。
我个人感觉,北京市旅游集散中心的一日游还不错,物有所值,主要是省心,日程安排得可以。尽管饭菜质量一般,不过到哪里也不是为了吃,玩的时间不觉得太紧 张,除非专门爬长城,还是自己去好。我们在九龙游乐园外遇到几个香港来的,她们问起我们的安排,说她们是宾馆安排的一日游,也是去长城,定陵,九龙游乐 园,每人收了160元,到定陵还没有下地宫[地宫票价据说60元],特意向我们的旅游小姐要去了集散中心的电话号码,讲将来有朋友来北京,去长城,介绍他 们到这里来。如有到北京玩的朋友,想去这几个地方,北京旅游集散中心的一日游倒是可以考虑。他们的上车地点在前门东和天安门西,很大的牌子,好找,除非像 我这样眼小无神的人。
晚上6:00,车到前门。怕老妈担心,给家里打电话,告诉已到了,正往家里走。坐120回家,路上车很多,公车司机开的很猛,在许多车中挤来挤去。可笑的 是,一辆轿车插在公车前面,司机猛按喇叭,小车司机不理他,他一生气,愣借并道,将小车别到便道上去了。这场车技较量,看得丈夫直瞪眼。后来,丈夫总是这 样形容北京路况,4条车道,趴着6辆车。
晚上,到紫光园吃晚饭。回来前网上查到的消息,紫光园是北京著名老字号之一,清真馆子,看家菜是炒疙瘩。遗憾的是,我们在那里吃了很多次,还就没吃过它的 看家菜。我们去时,人正多,楼下都满了,女服务员现清出一张屋中间的桌子。我看看菜谱,许多菜都想吃,但没那末大肚子。我们要了啤酒,米饭,给丈夫点了辣 子鸡丁,我点的家常豆腐,又要了个鸡丝拉皮,原打算和丈夫分吃,结果他不吃,我只好包圆。紫光园的菜量大,最后剩下了许多,打包回家。由于紫光园离我们住 的地方不远,后来成了我们的早餐厨房。
肚子里塞的饱饱的,心满意足地离开紫光园。出门向右拐不远,是个小型街心公园。华灯已上,灯光树影下,几十人在跳舞。我不是行家,还能看出来里面生手不 少,丈夫还给人家挑刺,说他们跳错了节拍,慢三跳快四。说是说,我们还是站在那里看了一会。久居少人的地方,看见这麽多人跳舞,尽管舞技水平不高,感受那 些人气,就是一种享受。看了20多分钟,回到宾馆。

9月24日

2005-10-29 09:08:35
早 餐还是在那个**饺子馆吃的,她们早餐的种类不多,换口味,我没点吃了好几天的豆腐脑,要了疙瘩汤,小米粥,馄饨,烧饼鸡蛋。丈夫非常爱吃鸡蛋烧饼,只要 到那个餐馆,每回必点。回来后,还要我做烧饼,他自己煎鸡蛋。不知是不是我口味有毛病,后来吃过的早餐,都没第一天,坐在大街上吃的香。
今天本打算外出,回到宾馆,从窗户往下看,东西走向大街上,没车,南北走向的路上,有些零星的车。大街上,彩旗飘飘。丈夫打开电视,里面正实况转播着活动,是第*届国际旅游节的庆祝活动,从9:30-11:30游行表演,不通车。
有表演可看,丈夫兴奋起来,拿出摄像机,从窗口往外拍录像。隔着太远,效果不太好。他转身一看,电视里正同步转播,干脆直接从电视 上拍。后来放录象发现,从电视上拍的图像,一闪一闪的,效果不好。他见电视里有群穿绿衣的老大妈在扭秧歌,同我们几天前在什刹海门口看见的类似,兴奋地 说,我们那天看见过她们。我说,不一定是那群人,我知道北京大街上扭秧歌的老大妈多了去了。那时,我每天骑车上下班,在路上能看见好几拨,服装颜色,总是 红粉绿黄等鲜艳明目的色调。谁能肯定,此大妈即彼大妈呢。不过,看着丈夫一脸的得意,不忍挑破他的幻想。
回来前,考虑到探亲时间一晃就过,许多事情要在有限时间里做完,对每天活动都作了计划,看来今天计划要泡汤。几天的奔波,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,多次改变行 程,神经总绷得紧紧地,心情有些不好。我坐在椅子上发呆,想着后几天还要干什麽。丈夫见我心不在焉,说,我想让你知道,到不到哪里,出不出去玩,都不重 要,我们是来度假的,应该放松些,有些事情并不那末重要。只要我们在一起,就够了,不要总费心想到哪里去玩。
说是说,我还是不想浪费今天。忽然想到,既然不能外出,何不去配眼镜。我的眼镜框松了,镜片也老了,换镜框不如再配一副。我知道,这里配眼镜不一定便宜多 少,不过,在这里配,不用跑远路。我们住的地方,步行距离内,有许多眼镜店,名家如大明,雪亮。老妈说,小侄女在一个光学研究所的门市部配的眼镜,速度 快,质量好。听老妈建议,我和丈夫吃完午饭,顺路溜达着去了那家门市部。
门市部在老妈家楼后面不远的一条街上,门帘不大,里面很冷清,没有顾客,只有3个穿白大褂的售货员在聊天。 看我们进来,如同看见肉包子,全扑上来,热情非凡。顺便说一句,回来最大的感觉是,现在服务人员都热情地让人受宠若惊,不是多年前,一问三不理的大奶奶脾 气,顾客也有点像上帝了。
看我们犹豫不决,她们极力推荐,这里的验光师,原是著名眼科医院医生,我不知其可信程度如何,姑且听之。我最关心的是交货时间,问几天能配成,她们马上 说,3天就成,验光免费,我震惊于国内商店的服务神速。顺便提一句,这种神速不是个别现象,照相馆冲胶卷,有的当天就能取,照相也是3天就成。我离开时, 照相要一周才成,如要提前,还要付加急费。问了后,觉得还满意,我懒得货比三家。回头看见丈夫,忽然记起,他的眼镜也是眼镜腿导致皮肤过敏。既然来了,何 不搂草打兔子,顺便也配。问他,意价格也贵些,我想要塑料的下如何。他还犹豫,因为他有保险。禁不住我说,就算当个后备的,才说,随你便。
然后,我们两人分别验光,选镜架,镜片。我是一切从简,找便宜的板材,我皮肤不争气,过敏体质,不能带好看的金属架。不过,选镜片时没听丈夫的话,当了回 大头。她们介绍,塑料镜片比玻璃有许多优越性,玻璃的易碎。问丈夫选那种,丈夫说,想要玻璃的。但我坚持要塑料的,丈夫不知口否地哼哼两声。后来,丈夫对 我说,塑料的容易划痕,玻璃的也不一定易碎。这才明白,我中了她们的着了。每副眼镜开销260多,后来,老弟看见了,说我大头,他配的眼镜才100多。当 头让老妈给顶回去了,说你那破眼镜,也就直那些钱。
配完眼镜,见路口小摊上有卖布鞋的,想想这两天,跑的脚都起泡了,花了10元钱,买了双懒汉鞋。弟媳见了,说那鞋太土了。还别说,这双鞋在以后跑路的日子 里,立了大功。它看着土气,质量也不行,但穿着舒服,走起路来,比我那牛津底的旅游鞋轻松不少。后来,还想给丈夫也买一双,无奈没大号的,最后,买了双内 联升的高级懒汉鞋完事。
回到老妈哪里,她说,要去超市买东西。我一听要跟着去,丈夫也要去。以后,只要有机会,我总陪老妈买东西,给她拎菜篮子。出大门,老妈一把拉着我的手,丈 夫跟在后面。老妈的手很单薄,感觉到是老人的手。过去出门,老妈很少拉我的手。 老妈到底老了,走的很慢,遇到路不平,要靠我的手的支撑才能保持平衡。我有意地放慢脚步,边走边说话。到商场,我推车,老妈只管往车里扔东西,过了回有仆 人的瘾。商店售货员直看我们,因我买东西时,丈夫推车。现在车夫在后面跟着,失业了。
买东西回来,老妈说,商场正甩卖羽绒服,还不去看看。我有3件羽绒服,不需要。丈夫虽有2件,但一件长的,他嫌不方便不穿,那件短的,洗得已不暖和了,决定杀向马路对面的商场去。
商场正值国庆节前展销,大厅里游荡着很多促销小姐,见人就拦着派发试验品。我们躲过美女们的轰炸,直奔2楼羽绒服部。那里的羽绒服玲琅满目,各种样子,各 种色彩的都有,价格便宜的惊人。多年前,我买的羽绒服都比现在价格高。每个展区都站着几位售货小姐,只要见稍有停留的表示,马上冲上来介绍商品,闹得我都 点招架不住了。只好到一个地方,先说,我只是看看。给丈夫买羽绒服费了把劲,号小还瘦。他看上一个样式,一试,短一大节还扣不上。促销小姐一个劲地说,不 能看型号,要看衣服。如此,我只好目测了。很费劲才找到了件大号的,将够扣上的,丈夫对样式不太满意,但别无选择。我问丈夫,国外羽绒服价格,他说,便宜 也要50多。如此一算,还是国内便宜。付款时,又当了回呆鹅。收银员问我有没有**卡,猛一听不太明白,问她,说什麽。她看我那样子呆,穿的又土,懒得理 我,说交钱吧。后来整明白,她问的是积分卡。以后,只要我买东西,都用老妈的积分卡,为家里做点微薄的贡献。
傍晚,父母小侄女到我们住的地方坐了会,看看房间如何,看完后,她们表示还算满意。老妈又将我曾订的宾馆猛踩一通,以后凡有机会,老妈都如此,以证明她的 决策英明。我和丈夫不服气,专门去看了一下我们订过后又退房的宾馆。那家宾馆看外观还不错,粉红色的欧式建筑,外面有好几个小饭馆,吃饭方便。是有个垃圾 处理站,但是封闭式的,有半站地之远,如风向对头,根本闻不着味。估计老妈是想让我们离得近点。给他们拍了照片,他们走后,我们在小厨房里凑合着吃晚饭。

9月25日

2005-10-29 09:09:10
25 日:多年在外,每到中秋就馋月饼。曾照方自己做过,说什莫都像,就是不像月饼。探亲期间,正值中秋节前后。 回来前,特意嘱咐老妈,凡发的送的月饼,不要扔了,冻在冰柜中,等我们回来吃。我们刚到,老妈就拎来3大盒月饼,装潢高档豪华。里面内容不多,尽管如此, 我们也心满意足的。老妈说,要快吃,不要过期。今天早餐,在家吃月饼。多年没吃,她们吃的倒胃口,几乎要扔掉的月饼,我们吃的心花怒放。我的是枣泥,丈夫 的是五仁 。吃完抹抹嘴,今天还要往外跑,去颐和园。
7:00出门,倒车时晕了头。回来前,曾让老妈买了本北京交通图,发现老妈在图上用红笔标上834路,想也许这是去颐和园的较好路线。后发现,坐这辆车是 最大的失策,车少,人多,应坐801路,尽管价格贵点。我们在车站等了很长时间,总不见来车,几次想换乘其他车,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。20多分钟后,终于 看见车了,挤得像沙丁鱼。但时间不等人,后来的车也不会松到哪里。向丈夫一晃头,示意坚决冲上去。要说那挤劲,是我在北京乘公车,仅次于5号空港那次。车 上人贴人,我将背包转到前面,让丈夫也如此办理,在人缝中找到立脚地方。
这辆车有相当一段车程,在北京东南郊行使,车上的很多是进城玩的郊区人。从穿着看,不得不承认,郊区人的生活水平有很大提高,许多人穿得很时髦,比我好多了。这辆车一直挤到出了三环后,才松起来。快到海淀,车上已没多少人了。
近几天,我出行总出错,不是坐错车,就是下错站。这次小心,买票时告诉售票员,我们到颐和园。万幸多说了句话,到圆明园时,我见一片皇家园林的样子,拿不 准,正要起身,售票的小伙子赶紧说,还没到。等到了颐和园,我倒什莫也没看见,因这辆车不是停在我常去的正门---东宫门,而是开到比较背人的北宫门。
下车后,没见熟悉的颐和园大门,知是北宫门,错不了。饶了几道弯,转到大门口。由于是后山的门,游人不多。颐和园通票是45元,要说,现在北京各大公园的 票价真不贵,比多年前还便宜。我大概十多年前,陪外宾来过一次。那次我们全部游下来,每人几乎百元,不过是公费。我们从后山,游到石舫,长廊,佛香阁在休 整,没上去,然后是17孔桥,出东门。玩的详情,另写。
从颐和园出来,是下午3点多,正是游人们回家的时候。东宫门前的停车场上,等车的人很多。我找了半天,也没找到直接回家的车,知道的车号中,只有332和 302路,但都要倒几趟车才行。后发现,726路到前门,虽也不直达,但可接上地铁,从地铁换车就容易了。实践证明,我的这次选择没泡汤。
网上看的资料,吉祥鸟是经济实惠的湖北菜馆,选它做今晚食堂。从交通图上看,离住地不远,可坐车,可走路。问丈夫,他主张走路,说好不容易有机会走路,不 能放弃。一路溜达着,沿途看着景观,眼前就是**商厦,没见吉祥鸟餐馆的大名,到是迎面看见燕仁居的牌子,顺路走下去,又见很大一家太熟悉家常菜,再一 拐,有许多小饭馆。鼻子底下有嘴,问人吧。看见个像当地人的老头一问,老人家朝西一指,我们这才看见,马路对面一座楼下,很不起眼的小招牌。
慕名而来,餐馆里面不小,设施和装潢还不错,领位员将我们安排在靠边的地方。点菜时我有点挠头,对湖北菜不熟,加上回来后嗓子疼,不能吃辣的。丈夫挑嘴, 除了牛肉,猪肉,鸡肉,其他奇怪点的东西都不吃。看了半天菜谱,很难选择。折腾了有20多分钟,终于点了几个在其他餐馆也能吃到的菜,专门跑到这里简直瞎 耽搁功夫。怕不保险,特意问服务员,菜盘多大。她两手一比,看来不小。怕吃不完,一人一个菜应该够了。给丈夫点的是芹菜牛肉,我要了炒苦瓜,还要了饺子, 米饭,啤酒。等菜的功夫,拿出刚冲出来的照片翻看,丈夫偷偷地告诉我,好几个服务员好奇,站在我身后,越过我的肩膀看照片。 没想,这里菜量不多,我们居然都吃光了,还没有吃饱。回到宾馆,又拿出月饼啃了半天。
整整跑了一天,腿酸脚疼。回来前有先见之明,带了泡沫浴液。每天晚上都泡个热水澡,很解乏。我累的常是泡着半截澡,在浴缸里睡着了。

9/20,21,22

9月20日

2005-10-25 14:03:53
多 年前听友人说,国外看牙贵,最好把牙搞定再走。后发现,此说不准,我那时去的地方不像现在,看牙不要钱。不过,我不知道,遵从友人劝告,到口腔医院,又磨 又填补了牙。刚补完,友人看着说真好,根本看不出来,激动的她也到医院找罪受。后来,补上的地方陆续剥落,我一看,好牙也给磨坏了,从此不再补牙。想起 来,那几次补牙,估计给我打了麻药,记忆中没觉得疼,远不像这次补牙时,疼得我灵魂出窍,差点当叛徒。
不过,这次坚持不住了,牙出现了洞,虽没感觉。我知这里牙医很贵,一直舍不得看。有人说,如果没保险,买机票回国看牙,全算上,开销都比这里便宜。对此,我没考证过,正好探亲,想想也是楼草打兔子的事。
记得过去北京看牙很难,多年前,小弟看牙,老妈早上5点起来,从北京东跑到京西的口腔医院挂号,晚了还没号。我多年不看牙,不知行情,问起来,老妈说,现 在看病看牙都很方便。看牙的医院和诊所,家门口就好几家,从市级医院到私人诊所都有。听说,牙器械消毒费用昂贵,国内小诊所的消毒不过关,我决定到大医院 去看,老妈和小弟也主张如此。
因要看牙,早饭随便吃的。7点多赶到医院挂号,已有人排队等候,人不很多。医院看起来很干净,设施现代化,墙上大频幕显示各种信息。正看的高兴,突然发 现,实名挂号,挂号出示证件。赶紧翻包,发现忘带任何证件,都是在国外看病落下的毛病。 登时心里一沉,看来得白跑一趟。我懒得回去取,又不甘心今天不看,决心撞大运。 如果非要证件,改天再来。没想,医院的规定,说是说,做是做,挂号根本不要证件,号也好挂,我挂了个专家号。
7:30挂完号,将号放到分诊台,由护士分到各医生的房间。小护士们身着浅粉色护士服,身材苗条,衣服合体,看着就是一种 享受,忘了医院的恐怖。她们态度温和,遇有不明白的病人,细语轻声地解释,远不是我原来看病时,一脸冰霜的样子了 。几次看病,没见一个护士或医生训斥病人。看来,医院服务态度是好转许多。
8:00看上的。给我看牙的是中年女医生,态度温和。我说,牙上有个洞,想补上。她检查后说,牙坏死了,要从上面打开,清牙髓,再补,要来3次。我牙齿一 直很好,很少看牙,不太知道看牙程序。以为不过是补牙,一次就可以,计划时间也是如此。一听这,脑袋有些大,说,我时间不一定够。她问了一下我回去的日 子,说来得及。因牙已死了,没打麻药。她钻牙时还行,没太疼,等清牙髓就要了命了,一处神经还在,疼的我直冒汗。长着大嘴没法说话,只好左手捏右手,咬牙 忍住。清完后,她填上东西,有股怪味,约好1周后再来,费用300多元,她说,总费用估计800多。因最后又增添项目,全部1200多。出来后对丈夫说, 以后我再牙坏了,干脆拔了,一劳永逸,省得受罪。和丈夫报账,他说,在这里看牙,费用也不过如此。我赶紧换算成美元,他立马不吭气了。
医院环境干净整洁,专门的清洁工,不停地扫地拖地,擦楼梯,地面干净的能照出人影来,不像以前我看病时,又脏又乱。病人素质也提高了,很少看见有人随地吐痰,扔垃圾,有了垃圾,都自觉地扔倒垃圾桶中。
医院门口是天主教南堂,丈夫对此非常感兴趣,拿摄像机拍个不停。逛王府井时,街上也有一个教堂,估计可能是基督教,他也拍录像。宾馆走廊里放着一张桌子, 抽屉里有本中文圣经,他非要拿回房间拍照,我不让,说这是类似行窃的非法行为,他不听,说圣经就是让人们读的,不是摆着看的。不过,他最后没拿走,犯罪未 遂。倒不是他对宗教有非凡的热情,而是他的一个玩小姐们儿,非说中国没圣经,他要用此物证来反驳。
看时间才9点多,探亲日子,时间宝贵,不能浪费,带丈夫去按摩。丈夫腰不好,借机让他领略一下中医按摩的魅力。网上找到北京最大的按摩医院,前身是盲人按摩医院,在西城一条小胡同里,不太好找,我们一开始走过了,返回才找到。
医院设在古香古色的四合院里,环境不错。我们10点半到,没证件也能挂号。去晚了,专家号没了。我想,不能白来一趟,随便挂了个号。后发现,挂不挂专家号意义不大,一般按摩没太多技术含量,主要是力气活,专家有助手,常是助手干活,落在专家名下,丈夫的医生就如此。
开始,他们很热情地要对丈夫进行照相拍片等全面检查,我嫌太贵,也搭不起时间,谢绝了,说丈夫的腰早就确诊,只想做保健按摩。网上看的价格,一次25到 100元,可能看丈夫块头大,收200元一次。问做几次,我想时间不多,做3次。单独治疗室,一个小年轻给按摩。他边按摩边和丈夫聊天,告诉他注意事项, 日常保健等问题,约一个小时。丈夫出来,问感觉如果,他说不错,觉得轻松不少,学到了不少知识。丈夫按摩时,我问能不能给他们拍照,医生说,他不自在乎, 不知别人如何想。当时没人,我给他们拍了照片,照片上丈夫趴在床上,他站在床边按摩。
医院出来,顺路去我住过的和平里寻旧,曾写过和平里旧话,这次要写和平里新话,另写。一句话,变化很大,感慨万分。
从和平里总站出来,到雍和宫拐一下。没想沿途修路,车站挪位,我对新站牌的地点不熟,走好远找不到车站,一路走下去,很快过了小街,看看还有一站地的距离,和丈夫说,就一站地,干脆走到雍和宫去吧。
到雍和宫门口,没见人往里走,到见许多人往外走,我们来晚了,离关门不远。丈夫说,算了,不就是庙吗,在外面照几张相得了。当下我心花怒放,知我者,丈夫 也。花了门票却看不全,亏本生意不做。我们在外面拍照,招徕了许多热心小贩,推销旅游品,我回绝几次走开了,站在旁边,看她们追丈夫的勇猛和丈夫拒绝的尴 尬。
到吃晚饭的时候,早知北新桥簋街,是北京人的美食街,如同王府井是老外的美食街一样,我计划在这里吃。慢慢溜达到北新桥,十字路口正修路,不好走,我们顺 手往左拐,走十几米就算进入簋街了。不过,我们没走多远就全军覆没,被拦截在街口的第一家饭馆。我替丈夫点了也算是川菜的宫爆鸡丁,从此引发了他对宫爆鸡 丁的极大热情,老弟给他起个宫爆鸡丁的外号。入夜的簋街十分漂亮,详情另写。
吃饭出来,天色已晚,一路看过去,几个站牌都不是我们去的地方,唯一接近的是117,有个站,下车再走一段就可以了。下了车,一路走下去,不见我熟悉的地 方。想想可能是这两年新建筑多吧,再走走看。夕阳西下,天都黑了,我越看越不对劲,我天一黑就迷路,翻开地图一看傻眼了:我以为那站是在三环,没想是在4 环,同名站不同地方。忽然看见一辆公车站牌,正好在宾馆门口停,耐心等了半天,车来了,挤得像沙丁鱼。天色太晚,不想再等,和丈夫费力挤上去,掏钱买票, 售票员说,方向坐反了,下站下吧,票已撕,不能退。我和丈夫面面相视,同声说,5号空港,突然都绷不住,相对大笑。车上的人以为我们发神经,车坐反了,没 要回钱来还高兴。下车后,过立交桥,等到车,这次方向没错,人也不多,8:00多回到宾馆。

9月21日

2005-10-26 16:23:03
还是一夜不踏实,早早爬起来,从今天开始,要开跑了。丈夫从未来过北京,打算借机带他到处转转,如果是我自己就没兴趣了,因多年前就陪人去过多次了。俗话说,不到长城非好汉,不吃烤鸭没来过北京,这两个都是计划内项目。
开跑的第一站是长城,老弟提出开车送我们,被我拒绝了,主要是家人忙,另外,对他那辆老车也不放心,万一趴在路上,还不够麻烦的。北京有好几路到长城的旅游车,票价也不贵。原计划今天到车站坐旅游车去长城,结果没成行。
匆匆吃完早饭,7:00赶到车站,没看见旅游车,也没见人。挺奇怪,找人打听一下,知情人说,为打击黑车,2天前取消了全市带游字头的旅游车,新成立了北 京市旅游集散中心,地点在前门。如去长城,要到前门坐车。听完好不丧气,2天之差,又要多跑路。今天晚了,不想跑,临时决定去故宫,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从早上8:30到下午1:00多,带着丈夫游故宫,笑话不少,详情另写。
从故宫出来,转道天安门广场。我脚疼,走路一拐一拐的,丈夫说,狗又叫了。我不知何意,丈夫解释说,来自一个药的广告,说脚又可以喘气了,由此引伸到狗。 9月的太阳还挺毒,广场上水泥地折射阳光,更觉晒得厉害。我的皮厚,只觉得晒,皮倒没见红。丈夫不禁晒,在正午的强光下,头脸脖子红扑扑的一片,快成烤龙 虾了。我们没有防晒霜,只能用旅游帽遮挡一下。来以前曾想,要不要买防晒霜,后来想想,以我多年在北京的经历,9月的阳光应该不厉害。但我忽视了,成天在 外面跑和坐办公室不一样。后来,还是在这里买了防晒霜,千里请佛认错门,还是美国牌子,而买后却一直没用。
广场上,许多小贩热情地推销旅游商品,每隔不远,就会有人过来问,我一般低头就走。丈夫没那末幸运,常被人穷追猛打,缠住不放。开始,我见有人缠丈夫,还 帮两句。后来烦了,在旁边看笑话,让他自救。他被缠的没辙,耍赖说,我没钱,钱都在老婆手中。这着真管用,人家一听他没钱,马上转向其他游人。
他说的也是实情,他总共只有50元,外带宾馆地址,是万一他走丢了,打的回宾馆的钱。从进入中国之日起,我家财政大权移交,我拿钱包,负责签单,过了回 瘾。不过,自离开中国之日起,我的任期结束。在此期间,我很好的完成了任务,没丢一回钱,要是丈夫,就保不准了。 因我拿钱包,只要出门,他紧跟我不放,要不然,他寸步难行,没吃没喝没得玩。
有人向他推销北京明信片,他说不要,那人还追着不放,他烦了,恶作剧地说,那些东西,我家后院都有,说的小贩直发楞。还有人向他推销仿造的毛主席金表,他对这种做法不可理解,觉得是对逝者不尊重。
让我大开眼界的是,我对北京外语的普及程度有了新的认识,无论在校学生的英语水平如何,旅游点的人,能讲外语的还真不少。故宫门口的老妇人,广场上推销东西的青年人,都能讲英语,有的水平还不错,能流利地聊天。遗憾的是,这麽好的外语,派不上正经用场。
走到前门箭楼,我累得不走了,在街心公园找了个长凳休息。没多久,从衣着上看,像是一对外地来京打工的男女青年,坐到离我们不远的椅子上,旁若无人地缠绵 起来。丈夫一看就乐了,说,中国如今也如此开放了。他要拍录像,回去给朋友看。我挡住不让拍,他说 ,好了,不拍了。结果发现,他把摄像机放在腿上,镜头对着那对男女在偷拍。我不想惹事,拉起他来就走。后发现,不知哪里没捣对,最后还是没拍上,弄得他后 悔莫及,直锤脑袋。
为领略北京文化,我领他到老舍茶馆看看。从2:00坐到3:00多,听了几首民乐,喝了几杯茉莉花茶,吃了几种冒牌的北京小吃。我觉得乐曲一般,国内朋友就没必要去看了。不过丈夫听得高兴,觉得不虚此行。具体详情,另文再写。
离开茶馆,我说回家吧。往车站走时,见一外国青年,背个巨大的旅行包,手拿被地图,东张西望地学么。看见丈夫,过来问路。一问,他是找远东国际青年旅社。 我过去常走那里,印象中,远东饭店在琉璃厂一带,远东青年旅社也应离得不远。我让他把地址给我看,好像是铁树斜街,还是椿树斜街,记得不太清楚了,估计在 前门和琉璃厂之间。我用中文帮他写下地址,给他指了大概方向。告诉他,如找不到,拿中文地址问当地人,会告诉他的,他一再道谢。分手后,我说,他看着像南 欧人。丈夫说他来自英国,因他用的是英式告别语。
从前门坐车回宾馆,正值上下班时间,路上车辆很多。由于道路拥挤,公交车开的很疯狂,看得我们眼都直了。有一次,惊险的我差点冲司机叫出来,当心。丈夫倒不害怕,还看得直笑。不过,我问他,想不想在北京开车,他坚决地说,不想。
晚上回宾馆,从冰箱里找出剩的东西,随便吃晚餐。洗完澡一看,左脚上起2个大泡,怨不得走路疼呢。看来现在太娇气了,走不了多少路,哪像年轻时,野营拉练,一天一夜没睡,强行军百多里。唉,好汉不提当年勇。

9月22日

2005-10-27 17:56:44
按约定,今天丈夫应到医院按摩。 为避开出行高峰,我们7点离开宾馆,到附近的柳泉居吃早餐。
那里买早点的人挺多,排长队。我排队,让丈夫找个地方坐下来,他坐在那里,左看右看,看一切都新奇,排队的人也觉得他各色,不停地看他,像看大猩猩。
人手不够,餐馆地面,桌面都不很干净,桌上有许多脏碗没收走。我们也不挑剔,有个地方吃饭就行了。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。丈夫将脏碗推到一边,用纸巾擦出一 小块地盘。我买了紫米粥,麻酱饼,豆包和豆腐脑,放到桌上,拿出勺子叉子,开吃。吃完后,我们将自己的碗摞好,擦干净桌子,给后来的人腾出吃饭地方。
吃完饭,磨蹭到医院,已8:00了,我找上次预约的医生给丈夫按摩。他问,你的预约卡呢。我突然想起,上次是有个本子,里面有张卡片,不幸我忘带了。我 说,能不能先做着,我下次来再带卡,计算机里有他的资料。医生说,这里有规定,划卡才能做。我一看没辙,只好将丈夫扔在那里,自己回去取卡。
我算计着,来回一小时够了,告诉他们,我9点回来。一路还算顺利,坐车跑到宾馆,拿了卡,没敢耽搁,赶快往回跑。没想,赶上第二次出行高峰,路上堵车,来 回用了2个小时。等我跑回来,已10:00了。我 进门找不到丈夫,赶紧问分诊处的人,她说进房间做按摩去了。熟门熟路,我找到老地方。房门关着,听见里面丈夫和医生的说话声,看来按摩已开始一段时间了。 等他们做完,我将上次拍的照片给他。医生解释道,等了我半天总不来,又不能老耗着,后面还有病人,所以,他先给丈夫做了,让我到分诊处补划一下卡,又叮 嘱,下次一定记住带卡。他说,今天踩了一下背,因丈夫肉厚,按摩力度达不到。如觉得背酸,应是正常,不用担心。倒也是,医生的身高才达到丈夫肩膀,还瘦, 真难为他了。
我们出了医院大门,丈夫对我说,医生等我不来,想让他再交一次费,先做着,我来后再退钱。没想丈夫说,钱在老婆那里,他身上只有50元。医生听后直摇头,只好不等。我对丈夫说,以后出门一定提醒我,检查有没有忘带东西。
从医院出来不到中午,临时决定在北海后门下车,逛什刹海。我们逛了荷花市场,从后海走到前海,坐了三轮车,到有什刹海的骆驼祥子之称的人的家里坐客。他正 为迎接08年的奥运会积攒照片,已有1千多张,计划积2千张。我这里不是为他做广告,将他的通讯地址留下来,回国的朋友们,如有兴趣逛胡同,坐三轮车,可 以看一看。Caoyuyue@yahoo.com.cn Tel: 66189782, mobile: 13621184457。他的收费和时间都好商量。我们在什刹海玩的情况另写。
后海出来,坐118路回家,这辆车不错,车多,还不挤,后来成为我出行的主要线路。
晚上在父母家吃的饭,还是我做饭,怕老妈累着,小侄女说,饭难吃。老爸,老弟和丈夫,又是一通喝,我有节制地意思了点,回去找补。
老妈问我们到哪里去,怎样去的。小侄女知道我们一直坐公共汽车,说,国外回来的都打的。我说,做公车怎麽了,我害怕坐小车,大车至少安全些。丈夫也说,如 打的,他会失掉许多娱乐节目。老弟说,能做公车,说明对当地路线熟。我听后没吭气,因我有好几次5号空港的经历。在京期间,除了去机场,我们一共打了2次 车,一次是陪老爸去王府井,老爸年纪大了,不想让他坐公车受累, 一次是玩的太累了,不想挤公共汽车,此外,都是坐公车。
说说我在北京坐车的体会,希望对朋友们有点帮助。都说北京乘车难,我除2,3次外,还没觉得。北京近几年新增许多公车线路,车也多,应该说出行很方便,车 上人也不总是很多,关键是,出行时间掌握好,路线选择好。我们的时间机动性强,出门尽量避开高峰时间。出去或早,或晚,7:00前出门,可躲过上班高峰, 9:30出门以后躲过出行高峰,回家时也是,5:00前回去,或7:00后回去。选择路线,电车比汽车车多,人也相对的少些。如坐118而不是120,短 线电车比长线电车人少,比如从美术馆走,112就比109好坐些。尽量做市内长线汽车,避开有郊区长线路段的。后者常车少,人多。我们去颐和园就上当,在 工体坐834路,等了半小时也不来车,等车来了,挤得像沙丁鱼,当时直后悔,应该到团结湖坐801。
坐公车的最大好处是省钱,如遇上堵车,打车也快不到哪去。我没算过省多少钱,不过,十一前,我们几乎天天往外跑,跑的还挺远,如打车,车费一定不低。回来 前一周,我们以川办为食堂,天天去吃,如打车,车费比饭费还贵。 我坐公车是为省钱,丈夫则为了娱乐,因坐公车,他看了不少打的看不到的笑话。
9/17,18,19

9月17日
2005-10-21 13:09:16
下午4:30,飞机在首都机场降落,我有了到家的感觉,心里暖洋洋的。下了飞机,发现新的机场大厅和以前不一样,主格调暗灰色为主,设计有些现代风格。不过,我不太喜欢,光线不足,色彩太暗,给人以压抑感。
我和丈夫在不同窗口入境,我这队人少,出来快,在外面等丈夫过海关。边检人员很职业化,态度礼貌,办理迅速,一声你好,挥手盖章,我就站在中国境内了。
回来前,曾网上看到海关新规定,着实紧张了一回,因摄像机,戒指等物占了很多额度,我不得不仔细计算其他东西的价值,怕因估算方法不同导致超额度付税。没想到,过关手续很简单。飞机上发了报关单,对列出项目只填是或否。我们没有要申报的东西,走绿色通道。向海关人员交了报关单,他抱以职业性微笑点头,示意放行。我们推着行李车,一路畅行无阻,没人阻拦。但我们前面的一个黑人和几个中国人,就没那末幸运了,不知何故,被海关人员拦住,检查问话。
机场大厅出门处,很多黑出租拉客,一路总有人问要不要出租车。丈夫不知行情,拉着我说,这有出租车。我知其中猫腻,又没时间向他解释,闷头往外走,到机场外面的出租汽车站排队等车,他只好一头雾水地跟着。由于几架飞机同时落地,旅客不少,出租车站已排上长队。轮到我们,派车人手向远处一指,说,你们行李多,坐那辆黑车。还不等我找到那辆黑色,他就转过头去招呼下一位,不理我们了。
我们费了老大劲,终于隔着几辆出租车,看见那辆派给我们的黑车,它确实比一般出租车大些,2元/公里。上车后,和司机聊起来,才明白为何我们有幸得到这个黑车的缘由。
司机年龄不大,听口音是北京郊区的人,问起来,是通县人,在首汽开车。过去开迎宾队的车,现在开会议包车,周末出来兼职。这是辆小红旗,价格较高,一般人不愿意坐,他等半天也没活。这倒是实情,从机场到宾馆,他最后收了我们86元,等我们回来时,同样的路程,我们打一般出租,1。6元/公里,才花了60 元。看起来,派车的说我们行李多不过是借口,我们两人才3件行李,走时打一般出租车也放得下。估计是,他看我们是国外回来的盲流,拿我们当大头了。
机场高速公路很宽,车辆不少,在这里,我初次领教了北京司机的高超车技。有句笑话,能在北京开车,就能在世界上任何地方开车。此话虽言过其实,但有一定道理。我看了一下,如按一般行车规则,北京绝大多数司机开车不守规矩:如并道不打指示灯,强行插道,辅路上行驶超车,前后车距过近,转弯打指示灯的提前时间不够,红灯停下时压白线的等等。让人惊心的是,不仅一般小车司机如此,一些大型公车也如此,我看见,前面的一辆民航班车司机就如是做。不过,令人惊奇的是,尽管北京司机开车不守规矩,据说,北京车祸并不多,就是出了车祸也不严重,多是车被撞坑,蹭漆。倒不像我们这里,绝大数人开车守规矩,但一出车祸,不是重伤就是死人。
他车技不错,在众多车辆中,钻来钻去换道,竟没踩刹车。不过,我是胆小之人,坐车就害怕,一个劲地叮嘱他,慢慢开,稳着点,不着急,心说,车费多就多吧,命要紧。说实话,如果行李不多,我一定做机场大巴而不是打出租,至少出了车祸,我还能居高临下而不是趴在别人车轮底下。
我们走四环入三环,进了三环,开始堵车,特别是立交桥上,车车相接,自行车到处横行,挤成一推,我们的车几乎很难插进去。沿途看到,北京城市变化很大。高楼,大型广告牌很多都是新的,绿化搞得不错,树多,花草繁茂。可能邻近十一,道路两旁,不时能看见用各色花草拼出的图案和标语。
我们的车走走停停,终于在6:00前到了老妈钦定的宾馆,关于换宾馆的事以后再写。其实,我们住宾馆不是钱多烧的,是不得已而为之。父母家没有地方,他们年纪大了,也受不了太多的打扰。即便我们住宾馆,探亲期间,由于累心,他们还是瘦了许多。此外 ,国庆期间,保安工作严密,住宾馆省事省心。
老弟已在宾馆大门外等着,说不知我们飞机晚点,老爸在宾馆大厅里等了2个多小时,才回家。不过,这事不能怨我,在芝加哥得知飞机晚点,没打电话,因北京是夜里,不想打扰他们睡觉。等到北京机场,已经晚点,打也没用。老弟说,已办妥有关住宿手续,可直接入住,他带我们坐电梯到订好的房间。
据他说,原定的在2层,后因房间紧张,给换到18层。同层有其他公司的长期包房,走廊装有防盗门,用密码才能开。我们的是大床间,房间挺大,带小型厨房,有些基本的生活设施。临窗望下去,景观很好。下面是街心公园和十字路口,车来人往,熙熙攘攘,风格不同的高层建筑,层层叠叠,西望可见远处的西山。令人欣慰的是,城市绿化不错,楼之间可看到很多绿树,街心公园和道路两旁的树丛,花草,修剪得很有艺术风格。曾担心临街房间太吵,一看,窗户密封性很好,几乎听不见街上的车声人声。老弟将宾馆房间钥匙和家里钥匙给我,说,回去吃饺子,妈都准备好了。我们提着带来的东西,跟老弟回家。
父母家离宾馆很近,一街之隔,几分钟就到了,估计这也是老妈钦定宾馆的初衷之一。开门看见父母,他们明显地见老。突然觉得老妈很矮,问起来,说身高缩了5公分,老爸看着更瘦了。他们尽管年高,但气色都还好。父母看见我们都非常高兴,老爸一个劲地说座座 ,老妈忙着到厨房里煮饺子。我赶快跟过去,说,我来煮,怎样煮饺子我还记得。
因在飞机上吃过了,不饿,还是禁不住吃了好几个韭菜饺子,真的很香。丈夫不想吃,在客厅里干坐着,看老爸和老弟,喝酒吃饺子。老弟看他坐着无事,顺手到了杯酒,放在他面前,本意是让他闻闻,没想到他误以为让他喝,端起一饮而尽,杯底朝天,还不停地竖大拇指,称赞酒好喝。这下,老爸老弟乐不可支,从此建立了他们之间深厚的酒友情谊。以后的日子,老弟常趁我不注意,时不时偷塞给丈夫一罐啤酒,说,当水喝。老爸更是,一喝酒,总忘不了让丈夫尝尝,还将他喝的茅台给丈夫回宾馆喝。
我匆匆吃完,帮老妈刷了碗,简单地聊了会,带上老妈给我们准备的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具,和丈夫回宾馆,洗完澡后睡觉。路上十多个小时,负重冒汗,早就气味熏人了。

9月18日
2005-10-22 12:12:48
回宾馆粗粗收拾了一下行李,已晚上9:00多,我们那里应该是中午。尽管不困,还是上床休息。由于时差作用,夜里11:00醒了。我想白天还有许多事要办,又尽力去睡,睡睡醒醒,迷糊到5点,实在熬不住了,不想在床上折饼,爬起来看街景。18层往下看,街景可比我们那乡下好看多了。看惯了平房,看楼房总有一种亲切感。原以为,可安心乡下生活,现明白,我骨子里还是城市人,因为相对于乡下的宁静,我更喜欢城市的热闹和便利。
时间还早,窗外还是黑的,不过,城市已醒来。路灯下,车辆来来往往,车灯闪闪;街心公园里有零星的晨练人影;路上行人逐渐多起来;街边数家小吃店已开张,橘黄色灯光里,服务员忙碌的身影和顾客穿行的身影相互交织。可能为了省电,各大商店灯光不多,临街广告牌也都黑着。
看街景看了快一小时,天色渐亮,叫起丈夫,早6:00出门找吃的。虽然宾馆中西餐厅都有,我们从未吃过,我们白天在外,走哪吃哪。北京吃饭太方便了,只要不挑剔,到处都有各种档次,各种菜系的饭馆。
出门没多远,马路对面有家重庆水煮鱼饭馆,外面摆着几张桌子,正等顾客上门。看着满眼的各色小吃,我立时兴奋起来。狮子大张口,买了豆浆,油饼,韭菜包子,小米粥,豆腐脑等许多。我和丈夫,坐在临街的椅子,掏出自带的勺叉,杀向桌上的早餐。那里正修路,来往车辆常带起一阵尘土,我们不管不顾,闷头猛吃。来往路人,看着我们不雅的吃相,直行注目礼。
尽管觉得好吃的不行,还是眼大肚子小,剩下不少。回来前,曾憋着要敞开肚子大吃,列出要吃的清单。回来后才发现,吃不动了,也不觉得那末馋了。许多东西,看见了也不太想吃,有的吃起来,也不是想象中的味道。估计我的馋,可能不是生理上的,而是心理上了。回国后,置身于美食之中,美味垂手可得,精神上饱了,也就不馋了。
吃剩下的油饼,包子,装塑料袋带回去,下顿接着吃。我们在外吃饭,从不浪费,以至于老妈都说我太小气了。无论吃剩多少,都打包带走。到不是钱多少,总觉得那些美味仍了可惜。他们不知道,他们常见的便饭,对我们这些国外盲流来说,真是难得的美味。这麽多的好吃的,算下来,才花了5元,折成美元7毛钱,在国外绝对吃不下来,甚至都不能买一个春卷。由此觉得国内吃饭真便宜,当然是指吃饱而言,以后的经历,更验证了我的看法。不过,由此也养成了一个坏毛病,一旦买东西觉得价格贵心疼,就折成美元安慰自己,心里马上就好受了。
9:00到父母家,拿了些必须的餐具,调料,衣服等,送回宾馆。磨蹭到下午,父母让过来吃晚饭,也算家庭小聚。我自告奋勇主勺并负责采购,这倒是我的老行当。过去每到节假日,我都是大厨,打理全家的节日宴席,但不幸被誉为我家第二名厨---第一是老弟,不过他轻易不下厨,理论指导的多。
到京克隆一转,看着货架上的东西,我登时傻眼了。没想市场变化真大,多数商品,都是没听说过的牌子和厂家,厂址还都在郊区。那些熟悉的厂家和牌子,像全素斋,第一第五豆制品厂,第一食品厂,北京肉联厂,糕点一厂,二厂,稻香春,桂香春等,都不见了。记得报上登过,国内常有有毒商品,我转了半个多小时,楞没敢买多少东西,只买了些青菜,豆腐,鸡蛋等。回去问老妈,说,很多国营厂子早就没了,倒闭的,拍卖的,名牌店的专柜也少了,她们现在都买新名牌,象育青什莫的呀的。弟媳也说,国营食品厂有的很脏,但我还是很留恋那些老牌子。
付款时也出了一回呆,收银员问我有没有**卡,我也没听明白,只掏出钱来付。后来发现,北京各大型商店都有积分卡,即到一定数量,返回现金。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,要不然,能给老妈积不少分呢。
做饭时我就更出丑了,被老弟贬为手艺太潮。习惯于这里做饭很少明火大炒,怎样做中餐的程序忘得差不多了。原来,糖醋大虾是我的保留菜谱,给做成汤煮大虾,一向喜欢吃虾的小侄女,这次愣没动筷子。我做的豆腐鱼头,也是我给自己捧场,尽管难吃,下筷猛夹,全家人都是观众,只看不伸筷子。后来,汤煮大虾还是老妈再加工才得以打扫,小侄女边吃边夸,还是我奶奶做饭好吃。我记得原来她总说,就喜欢吃姑姑做的大虾。
老爸拿出他的金6福和茅台,和弟弟,丈夫一起用酒盅喝,弟妹喝啤酒,老妈肝不好,不能喝酒,小侄女喝饮料。老爸知道我也喝酒,对我说,你想喝也可喝一点。我一看,酒杯不够,顺手倒到饭碗里。事后,老妈和我说,老爸挺生气我喝酒的样子,私下和老妈说,哪有女的用饭碗喝酒,还喝的那末多。其实,我根本不常喝酒,这次也不过3两多。他还没见过,我出差喝酒的样子呢。当地人热情豪爽,用大玻璃杯喝,一倒多半杯,还是60度的。不过,我那次喝高了,以后就很有节制。怕老爸生气,以后家庭聚餐,当老爸的面,我都不太喝酒。不过,不是不喝,是偷着回宾馆和丈夫喝。我买了几瓶酒放在房间里,睡觉前喝点。国内的酒好又便宜,过了这村没这店,等回来喝不着,后悔来不及。
老弟看我们又吃又喝的样子,笑着损我们说,这是天天过年了,你也就是面包夹块肉饼就打发了顿饭,那见过这麽多的菜。我赶快顺杆爬说,就是,很难吃到这默多的菜。他又问我,你哪里有白酒吗,我说有伏特加等,他说,那东西没法喝,臭的。其实在国外,我主要喝葡萄酒,很少喝白酒,太贵了。
全家人都喜欢丈夫,老弟和丈夫处的很好,成为铁哥们,酒友,只要有机会一起吃饭,总拉着他喝酒。我父母也很喜欢他,老爸一般吃完饭就去看他的电视节目,我们来了后,他总到客厅陪我们坐会,也不说话。老妈倒不说什麽,不过还真应了那句话,丈母娘看女婿,越看越喜欢,连老弟都发现,老妈常趁人不注意,从上到下地打量丈夫,丈夫感觉到了,报之一笑。
晚饭后,帮老妈收拾完碗筷。由于我做饭手艺潮,加上数量没算计好,剩了一大堆饭菜。老妈说,有些菜只能到掉,她又要吃剩菜了。看到我们过来吃饭给老妈添不少麻烦,还让她吃剩菜,很过意不去,和丈夫商量了后,决定不在父母家吃饭。我说,我们以后到外面吃,吃一般的家常饭也不贵,你们省事,我也可以趁机会将亏了多年的中国胃给补回来。老爸听了同意,主要是担心老妈累着,说,你们到外面吃也好,图个新鲜可口,老妈听后也没意见。由此达成协议,在探亲的日子里,我们在父母家共吃了4顿晚饭,全家在外面聚餐3次,其余都是在外面吃,走哪吃哪,最后一星期,将川办当成自家厨房。如有时来不及或懒得出去,房间里有微波炉,电灶,随便做点吃。
晚上离开前,老妈说,小弟有个多余的手机,给我们用。我们也带着手机,但不知能不能在国内用,后来试了一下,发现居然可以。不过,打北京电话还要从国外拨号,就算了,一直用小弟的手机。临走时,我问老妈,是不是给小弟手机费,老妈说,他才不会要呢,最后还是小弟付的手机费。
回到宾馆,将东西整理好,丈夫开着电视找音乐频道,然后开着电视睡觉,在音乐声中倒容易入睡。
回来后,丈夫好奇,时不时地打开电视看,转转频道。我刚到时,开电视转了一圈后就没兴趣看,换了一圈频道,一水的古装戏,多数演员看着面生,英俊漂亮的像妖精,演技平平,剧情一般。很怀念过去那些相貌一般,演技精湛的老演员,原还想买些影碟回来,看了一天电视后,打消了这一念头。

9月19日
2005-10-24 10:11:15
还是时差倒的鬼,半夜2:00醒了,睡睡醒醒,4点爬起来了,蹭到6点,和丈夫外出吃饭。不想盯在一个地方吃,换了地方,老妈家后面的**饺子馆。外面看着还干净,据说是机关办的。
我们要了豆腐脑,包子,炒肝,烧饼鸡蛋,馄饨,几个服务员不干活了,坐在那里好奇地看着我和丈夫。可能因我们是生面孔,也可能因我们衣着各色。为出门方便,我和丈夫都是汗衫,牛仔裤,旅游鞋,我外加旅游坎肩,丈夫后来也买了件。我们的穿着不上档次,和这里人们衣着讲究的风格很不协调。
吃完饭,出门看见久违的菜摊,蔬菜种类很多,其中毛豆和花生新鲜诱人,这可是难得的美味,忍不住买了几斤,回去分给老妈一点。没想被他们狠踩了一顿,说我买老了,最后他们没吃都倒了。我倒是煮吧煮吧吃了,觉得还不错,看来我的饮食品位已经没了。国内好吃的太多了,他们口味挑剔,从此不再分菜给他们。
刚回来时,我对人民币不熟悉,加上眼睛不好,买菜时差点出错,将旧的百元老头票当成10元用,小贩问我有没有零钱才发现。后来,每次掏钱都看半天,闹得小贩讥笑我,说就那点钱,还值得掂来复去的看,半天舍不得给。没过多久,我找到一个窍门,就是看颜色,省劲多了。
今天没办成事,跑了好几趟,几乎半个北京城。回去坐地铁,又出错了站口,没找到车站。看我心情不好,丈夫说,那就散散步,外带散心,走回去吧。我们边散步,边顺路拍照。沿途的高楼建筑很有特色,不仅色彩各异,而且造型也很新奇,远不是80年代的建筑可比。不过,也有个担心,长此以往,北京的传统建筑特色也就没了。
慢慢地散步,也有闲心看路人。国外看惯了五大三粗,体重超标的鬼佬,回来后,看北京大街上的女孩女人真够养眼的,我都忍不住盯着她们看。她们长得漂亮不漂亮另说,但体型个顶个的苗条,如果不是个子高度不够,都够模特标准了,看得我这叫羡慕呀,奇怪她们是怎样吃的。饭馆吃饭,发现国人都比我们能吃,还不长肉。怀念曾经的年月,那时我也只有现在2/3的宽度。不过,都是昨日黄花了。要不然,老弟昨天臭我,说我是苏联老大妈的腰,连带着丈夫也没脱干系。我讲起,飞机上座位不大,把扶手掀起来,2个座位合成1个,还不觉得挤。老弟来了一句,你们俩都够吨位的。
路人的衣着也不错,有钱穿的讲究些,即使打工的小年轻,穿得也不错,年轻一代更不得了,不说全身名牌,也是有型有款,我小侄女穿衣服比她妈还挑剔。相比之下,我们的衣着算是寒酸的:旅行夹克,牛仔裤,旅游鞋,丈夫穿凉鞋,汗衫等。老弟踩丈夫,说没其他的鞋穿吧。小弟看我衣着寒酸,将他放了4年没穿的新夹克衫送给我,问起来,花了100多,我说,我身上的衣服,没一样超过80的。
一路上,许多卖盗版光盘的小贩,追着丈夫兜售 ,说光盘是sex。丈夫对我做着鬼脸说,不需要,我只能要一个,太多了承受不了。听了这话,我大笑不止,一下午的不愉快也消失了。丈夫总是这样,当我不开心时,想办法让我高兴起来。
一天跑得太累,不想出去吃,晚饭自己房间的小厨房里,随便捣鼓点吃的。

回国探亲流水账:2005年9月15日16日

2005-10-20 18:51:22
都是家长里短的日记,断断续续地写,其他东西慢慢写。

15日:回国前最后一天,我把几个行李箱打好。我们8月份买的票,每件行李可重32公斤,9月以后买票的,只能每件20公斤了。不过,我们把这些优惠待遇 都浪费了,因没多少礼物可带,只带3件行李---两个大箱子,一个小手提箱。现在国内生活好了,这里有的,国内几乎都有,带礼物费神,贵的没钱买,也没额 度带,便宜的人家不要。没礼物不好见人,这次回去,同学朋友一个没联系。想想也挺不对的,人家也不一定非要礼物,有几个同学朋友还是风雨之交。不过,真实 原因是,回去时间不多,同学朋友一聚,不是一拨,时间加起来就是一大堆。父母渐老,宝贵的时间,想和父母多待会,同学朋友只能下次再说了。
给家人也没带什麽礼物,打电话问了几次需要什麽,都说不需要,让我们轻装回去。后来发现,也真的不需要,倒是回来前,家人送了我们不少东西。只给父母带了 点维生素,钙片,回去后发现,春节寄的维生素还在哪里放着。父母说,再也别带了,不吃浪费,吃了也不需要。买了点糖意思意思---老妈不让带巧克力,他们 不吃,我们春节寄回去的,他们怕放坏了,送给门卫吃了。那可是瑞士巧克力呀,买时我直肉疼。那点糖,家人也没吃,最后弟妹送人处理掉了。
丈夫将家里的事情也安排好了:所有的账单或提前付,或向有关部门打招呼回来付,到邮局停掉邮件,给鱼换了水,给青蛙买了食,2只猫托邻居照应,房子钥匙给 了邻居,如有事,他可用我们的电话打国际长途; 给猫添好食水;上好闹钟—离开时忘了止闹,打电话给邻居,他也忘了,直闹到我们回来。

16日:早上起床,吃点东西,邻居开车送我们到机场。这里没有提前几小时才办理的限制,去了就可以托运行李,手续简单,安检也不麻烦。芝加哥直飞北京。原 来一直惦记报关麻烦,倒没任何手续,应征了丈夫的话,出去不管,回来才查,但安检比较麻烦,要脱鞋,脱外衣过安全门。由于我一时糊涂,害的我们2次过安 检,脱了2次鞋,下面再提。问起丈夫明白,为何不提醒我。他说,深知我是不听人说,不撞南墙不死心的人,出门在外,他还是少说为妙。
说起跑错路,丈夫借机伸冤,说我一直有跑错空港的劣迹,我自己倒忘了。多年前,丈夫来澳,我去接机,想想是国际航班,自主地跑到国际机场。显示屏上找不到 丈夫的航班,问起来,是几里外的国内机场。幸好,他的飞机晚点。他离开时,我送机,又坚持要到国际机场,幸亏他没听我的,要不然又要打车换机场。我离澳 时,看看丈夫的例子,不想重犯错误,主动到国内机场,看不到航班号,问起来,我这次起飞倒是在国际机场。我只好拖着大箱子,打车赶往国际机场,急得我跑的 脚后跟都磨破了。以后,凡是遇到国际国内机场不在一个楼里,我就紧张。不过,这次小心半天,又弄错了。
我从未走过芝加哥,网上查的消息,芝加哥机场有4个国内空港 ,1个国际空港,不在一个大楼里,之间用小火车连接。国际空港是terminal 5,我们进港在一号空港。由于来的早,离港飞机的登机口没显示出来,我想当然地往那里跑。乘小火车从1号跑到5号,发现是个没人的空港,问了工作人员,说 联航不在这里登机,赶快又往回跑。 倒是过足了坐小火车的瘾,不过又要重过脱鞋脱衣,重过安检门。后来发现,电子机票上写的明明白白,在1号空港登机,怪我没看。此后,5号空港成为我迷路冒 傻气的代名词。回国的日子,又出现几次5号空港,我真有些弱智了。
飞机因机械故障,推迟2小时起飞,迟迟不见银屏显示登机口号码。好几个小时,无事可干,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来看街景。早听说,芝加哥黑人多,果不其然,来往 的黑人挺多,许多人明显超重。原来总抱怨自己发胖,看着他们,感觉很好。其次是亚洲面孔的人多,明显的是学生,或是探亲的中老年人,国内的旅行团倒没见 到。不远处,几个中国人在吃泡的方便面,在飘着黄油,牛肉,奶酪味道的大厅里,闻着很香,也很亲切。
我们的飞机2:00才起飞,登机口号码终于在12:30显示出来。拎着背包,赶到登机口,已经一大堆的人在等,座位不够,连地上都坐着人。航班的座位有 限,联航工作人员建议大家主动让出座位,该乘其他航班,还给部分旅客升仓。我们回国时间宝贵,宾馆都订好了,家人也在等着接机,决定不发扬雷锋精神了。
曾做过西南的飞机,我以中航的喂食待遇估算,结果失策,整个一个旧社会,全部行程,只送过一次量很少的饭,1次水,我又饿又渴,只好到飞机后面自己找喝 的,用带的零食填肚子。这次回国订票,坚决不选西南。看到美航还要自己掏钱买饭,觉得不舒服,最后转向联航。个人经历,联航服务不错,尽管喂食上和中航还 有差距,但两次正餐一次零食加饮料,送过几次水,至少没饿着渴着。绝大多数人服务态度还可以,也有不太好的。邻座是位美籍华人,英语不很好,空嫂的指示听 得不太明白,没有等她过来收垃圾,自己放到空务舱,她态度很不客气,因为那不是放垃圾的地方。
我们这一路都是白天,机窗外面一直亮着。我坐在临窗的位置, 从飞机上往下看,多数时间是在云层上面,有时在云层下面,依稀可见朦胧的湖泊山峦。飞机飞越北极,可看见下面的冰海。进入中国领空,地面黄色增多,到北京 后,地面的绿色才逐渐增多。八达岭附近,乘务员介绍大家看长城,我没太看清楚。最后,经过12个小时的飞行,终于飞临首都机场上空,低的可以看见路上的汽 车和房子。从空中看,这几年,北京变化真大,地面上的高层建筑林立,树木也不少。
123。Seinone
白人,看起来30岁上下,长得很壮实,女人的体型。化着很浓的状,涂着黑眼圈,有点妓女的感觉。没来几天,请假上法庭,不知何事。Joel似乎对她兴趣较大,专门陪着她看录像,其他人,他都是让他们自己看,有问题在过去。

Sunday, January 15, 2006

122。Thomas
老墨,却起了个英文名字。他也不会说英文,据说,社保号码还不对,不知道是不是非法移民。他个子不高,长得也不好看。老墨也是人带人,没有其他老墨的介绍,他根本进不来。
121。Maggie/christal
老墨女孩,20多岁,很瘦,不会说英语,曾经在加州的店里干过3个多月, 平时干活只能和老墨们在一起。基本在配餐线上干。据说在上学。
120。Josh
白人,估计有20多岁。长得高高大大的,自己说,是苏格兰人。父母很小时,从英国移民过来。
他干活一般,许多人不喜欢他。
他自己说,在参加警察的招考,将来做警察。
他原来在快餐店干活,经理部喜欢他,解雇了。他来到这里,觉得人还行。不过,没多久,因为总是告假,手慢,不勤快,加上许多雇员的多嘴,他被解雇了。听说到另一个店干,没多久,又被解雇了,想回来,但经理将他有坏的纪录,不能雇佣。
119。Pedro
长得像白人,但是老墨,可能在这里长大,英语不错。20多岁,中等个, 不很壮。他是adam介绍来的,说是朋友。 他自己讲,原来在建筑工地干,说比在快餐店容易,只要尺度掌握好了,问题不大。
看他听单薄的,问他,能不能抬得动重物,他讲,没问题。
118。Amy
白人女孩,19岁,长得挺好,特别的时,身材好,有1。8高。她自己说,做过模特。
她 进来,是因为她的父母和经理是朋友。
她干活不好,还爱搬弄是非。曾经在餐馆几进级出, 在被雇佣时,经理还警告过她,不要久病重返,但是,不久还是生事了。
一天,几个白种男人找到餐馆,要经理出去打架,问起来才知道,她对男友讲经理非礼她。不过,谁都不信。最后,闹到总经理哪里去了,挨了一顿训,被解雇了。
后来,又看到过她来过几次,可能是看新经理能不能再雇她,不过,大家都不给她上好话,最后,事也没成。
117.Robin
她是韩国人,但从小在这里长大,20多岁,从16岁起,就在餐馆打零工。中学毕业后,提升为当经理。她人长得很瘦小,显得单薄,但干活很能干。
男友是白人,她是先同居,有了个男孩。男孩长得不好看,因为,她和男友,都是长相一般。后来,又怀孕了,在怀孕期间,和男友举行了婚礼,也算是奉子成婚吧。
她和原来的总经理,不知因何,关系不好。等她生完孩子回来,总经理下了驱逐令:或者转调其他分店,或者辞职。她选择了去几条街之隔的另家店,当副理。后来,原来的总经理提升为地区经理, 她成为总经理。据其他的人说,她干的不错。
她为人还不错,不那末多事,也很少和人搅合。
116。jusus
是gloria的儿子,年龄不大,长得不丑,也不漂亮,一般,老墨长得好的真不多。干活还可以,曾经有过几个女友,还有的是白人, 奇怪的是, 白人女人还真有找老墨的。Gloria不喜欢任何女友,总叫她们是母狗。他常常一幅毛毛凿凿的样子,不过,可能也是老墨的缘故,还算听话。他后来,去了另一个城市,没多久又会来干了一段时间,又离开了。

Thursday, January 12, 2006

115。Lisa
她原来是48街店的总经理,好像也好才干了2年。白人,30多岁,体型很壮,长得五大三粗的。不知道为何,看起来显老,掉了好几颗牙,头发也花白了许多。
据说,她的口碑不太好,曾经有人和她共过事,问起来,都不愿意去她那里干事。曾经Ronda因为买房,转到她的店里,才干了一周,要求调走,她不放人,说不能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
后来,没多久,听说她提升到地区经理了,管着好几个店,估计有人要倒霉了。
114。Travis
他是白人,20岁左右, 人长得挺精神,一头蓬松的卷发,个子挺高,挺壮的。从另一个点转来的,还是借调,正在培训领班。
他平时不太说话,干活还行。
后来听人说,他和janiffer约会。 看来是有一个新男友,后来,杰又有了新男友,两人分手后,他们上班时间吵架,为此,将他转到这个店来干。因为杰妮佛转到另一个店去,他又可以回去了,那里离他住的地方近。
113。Briandon
是白人,20多岁,才来没多久,后来听说,是杰希卡的朋友,介于男朋友和一般朋友之间,据说,杰希卡原来有男朋友,但又看见他们两人约会,在班上接吻,难怪很快就被雇佣了。
他个子中等,长得一般。人到不笨,但就是懒,许多人不喜欢他。
他才干了1个多月,一天,几个警察来店里,经理拿出工时表给他们看,他们走后,几个小时后,又回来了。3各警察,2人进门,一人守后门。但他提前10多分钟来过了,经理告诉他,他就走了,不上班了。后来问起来,说是因为他住的地方,东西失窃,和他有关。
等发薪水时,看见他来了,说不干了,过几天要上法庭,看来,警察是找到他了,到底没逃过去。
听人说,他说,要到另一个店里干事,提为副理。周围的人都不相信,但是他女朋友相信。
112。Adam
自己说是葡萄牙人和白人混血,个子很矮,长得很一般,有点眉眼都挤在一起的感觉。喜欢说,灵性还可以,才干了3天,基本都掌握了。没有问他女朋友,因为估计,他的样子和身高,找女朋友,也困难写。后来知道,他有个前女友,在皮萨店档副理。
聊起来才知道,他同时在一个美国餐厅,乡村酒馆当厨师,晚上在快餐店打工,早上到酒馆上工。没多久,听说,酒馆解雇他了,问起缘由,他说,他提前通知他们去晚了,但经理不买账。
他不会开车,也没有车,说养不起。需要用车,都是找朋友帮忙。他和父母都住在简易房地区,他自己有单独的简易房,因为如果和父母同住,让他每月交全部费用。他是母亲和继父,即同母异父的妹妹,她比他长得高,没一点像的。
111。Wyne
很胖,很矮,长得不好看,从另个店转来的,刚提升为领班,衣服还没换过来,干活还行。长得像百人,初次见到他,以为他是女的。他总爱说些黄色笑话。他的性格到还可以,比较温和。据说,有女朋友。
110。Tomorrow
白人女孩,非常瘦,长得很文静,平时也不多话,带着一幅牙套,估计家境还可以,否则,很少有人带牙套的。她好像不太愿意和其他的女孩较在一起,来了干活,万事走人,估计也是合不来。不过,学起来很快,很快就能独当一面乐。
109。j.d
他的名字比较难念,长得敦敦实实的,看着听老实,为人也还行。 在快餐店干了5年了,一起聊起来,才知道,他父亲在这个店干了14年,被解雇了。问他,不愿意讲原因。解雇他父亲的是前任经理,我也没见过,据说,是白人,人不好,妻子是黑人,还可以。
他总是在前面接订单和收钱,很少在配餐线上干。他介于一般雇员和领班之间。
问起来,他说在学写作,也写书,白天还要上课,只晚上打工。后来,有了女友,打算结婚。女友个子比他高。他父亲和弟弟常来吃饭,父亲有点怪。
他父母还在一起,这很少见。他们住在单元房中,没有买房子,也不多见,没问原因。他住的很近,也没有车,每天走路来。
看年级快30了,说以前有女朋友,现在没有。谈起加拿大的福利,他想移民。